回头看,我们与你们的420万次连接
假期快乐!
长假第一天,想必你已经在飞机火车上,即将与家人团聚,或到另一座城市旅行。这是人们恢复正常流动后的第一个十一假期,可以想见,到处都会人山人海,但这是令人痛并快乐着的自由的拥挤。希望接下来的每一个秋天,我们都能随心所欲地出门。
到今年9月1日,正面连接成立两年了。作为一个总结,也是一种简单的纪念,我们从已经发表的141篇文章里,选出了阅读人数最多的8篇文章,并按时间顺序列在后文。如果你恰巧有空,或者正宅在家里躲开人潮,欢迎你每天花些时间与我们一同回顾。
这8篇文章平均阅读量是525838,加在一起,总共有超过420万人次读过它们,或许你也是其中之一。这个假期,在字面意义的“人海”之中,我们很高兴能再次与你们“正面连接”。祝你们快乐、自由。
2021年9月1日,我们发表了第一篇推送,《和衡水中学在一起的2557天》。到今天为止,共有431740人次阅读过这篇文章。
提出这个选题时,作者还是一名大四学生。2021年4月5日,她第一次来开选题会,准备的好几个选题都没通过。最后她聊到正在写的毕业论文,关于衡水中学。她说到了一些细节,比如衡中的气味。我们说不如就写这个吧。
关于衡水中学的报道,不说饱和,也有不少,但这篇提供了一种新的视角。作者曾在衡水中学读高中,是这个教育系统的亲历者与被塑造者,她承受着这种塑造,也在之后的时日里与这种塑造对抗。同时她还要以这种矛盾的身份去回忆与反思这个系统。这是这篇稿件的增量所在,也是难点所在。
编辑:康路凯
2021年10月,我们发表了另一篇关于教育的报道,《40%:“毫不重要”的中职世界》。共有352232人次阅读过这篇文章。
这篇报道关于我们国家15到18岁之间大约40%的少年:他们在完成义务教育后,没去上高中,上了“中职”。近15年,这个群体人数总计超过1个亿。但我们很少看到他们,更少人关心他们在过着怎样的生活。本文作者来到广东顺德一所中职,试图了解这些少年是谁?他们怎么“消失”了?
这个选题最初只有两个字,“中职”,我们认为这个议题很有价值却不知从何入手。作者花了一周,给网上找到的各地中职老师打电话,也没找到故事。选题眼看就要流产。直到有天作者和朋友聊天,发现了突破口:有位学者研究中职还创办了公益组织。他就是文中的梁自存。
编辑:康路凯
2021年9月,迪士尼发布了新的IP形象:玲娜贝儿。人们立即为她着迷。11月,我们推送了《和玲娜贝儿当同事》,讲述迪士尼人偶扮演者的故事。这篇报道获得了291930次阅读量。
发稿前夜,作者、编辑、主编和原本不负责此稿的同事小吴都在为本文的导语写作出谋划策。小吴希望在导语中加入:“小猫杰拉多尼和海龟奥乐米拉的周边常常卖不出去,过季后就成了迪士尼的年会赠品。”因为他觉得这两种动物很可怜。主编否定了这个建议,因为这两种动物太没有名气,放在导语里读者不认识。
编辑:洪蔚琳
2022年3月,我们发布了一篇关于北大附中教育改革的文章,《最好的中学,最后的改革》。它很快成为正面连接上线以来阅读人数最高的文章,直到现在依然是,共有749862人次阅读。它还被评为谷雨奖2022年3月度优秀公共写作作品。
作者曾是北大附中的老师,见证了这所学校探索教育改革的最后几年,她试图探讨:假如这是一艘“泰坦尼克”,我们还要一直航行吗?
这是一篇第一人称视角的故事,也是作者第一次写非虚构。最开始两个月,编辑部和作者都不确定这个选题能否成立,直到有一次作者来参加选题会,一口气讲了一个多小时北大附中的故事,所有人都听得入迷,不时大笑,想一直听她讲下去——我们于是相信,她一定能写出来。
编辑:于蒙
2022年3月21日,东航MU5735发生空难,造成132人死亡。我们关切重大灾难发生背后的真相,也试图帮助遇难者家属渡过难关。《马航家属对东航家属说:不要走我们走的路》这篇报道就是我们的一次努力。
我们在东航空难的第二天联系到了姜辉,姜辉是马航空难的家属代表。这次访谈原本是作为东航空难稿件的外围采访而准备的,但在同一天(3月22号),“媒体对遇难者家属的报道是否构成打扰”成了一个备受争议的话题。人们对于媒体是否有权在灾难后采访家属、这种采访是关怀还是冒犯争论不休。
在这种情况下,“遇难者家属的情绪应该如何被对待”这个话题的公共价值陡然上升了,甚至成了一个亟待回应的题目。在这个讨论里,我们认为马航家属毫无疑问是有发言权的。他们同为事故航班的亲历者,最清楚各种情绪的发酵和变化,也知道在此时此刻,家属们需要什么样信息和心理援助,该如何互相帮助。并且,以姜辉为代表的马航家属们,也有为其它空难家属提供帮助的传统。
作者用三天时间完成了这篇稿件,同时,他还在后方作为统筹,为其他同事提供着支持。
编辑:曾鸣
在过去的几年里,女性主义成为舆论场的焦点,关于理论的讨论层出不穷。我们更加好奇的是,一个女性,学好了女性主义,就能过好日常生活吗?2022年9月,我们发表了《成为女性主义者,有什么用?》,文章引起热议,至今共有638221人次读过,收到1120条评论。
这篇文章的作者也是第一次写非虚构,稿件发出后,评论区有很多质疑的声音,她都一一读过,但并不打算立即回应。当时已有出版社约她写一本关于女性主义的书,她打算在书中单辟出一章,回应那些争议。
编辑:于蒙
2022年底,被病毒与封控笼罩的三年接近尾声——但当时我们还不知道。12月,一群热爱足球、渴望自由的人勇敢地突破重围,远赴卡塔尔观看世界杯。我们发表了文章《一个中国球迷,在世界杯现场“阳了”》,共有677575人次阅读。
本文最初的设想是写“辞职去看世界杯”的人,但在寻找受访者时,我们遇到了一位突破重重阻碍终于到达世界杯现场然后感染了新冠的球迷,他的经历让我们想到,这是一场挣脱日常的冒险,人们付出巨大代价,只为了做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故事就从他身上延展开去。
编辑:吴呈杰
今年夏天,石家庄开始打造摇滚之城,9月,我们发表了《中国式摇滚席卷石家庄》。这篇报道记录了这座城市如何集中力量搞摇滚,以及真正的摇滚爱好者在其中的处境。文章发表11天,已经有391062人次阅读。
这是作者入职后完成的第一篇报道。发稿后,当地有关部门想通过受访者找到作者,但几位搞摇滚的受访者都帮忙拦了下来。
编辑:洪蔚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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