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的文章里,我们已经参观了上海海洋水族馆的中国区及长江流域珍稀水生物特展。接下来,让我们将目光由河川移至近海,去看看称霸一方的软骨鱼家族。在软骨鱼饲养与展示方面,上海海洋水族馆走在大陆地区水族馆的前列。2005年9月,上海海洋水族馆联合野生救援Wild Aid推出了“SOS拯救鲨鱼展”,展出十几种来自全球各地的鲨鱼物种。遗憾的是,2019年,馆内的“SOS拯救鲨鱼展”被改建成海洋教室,近年来受疫情影响,从国外进口软骨鱼的途径也受到重重阻拦。如今的上海海洋水族馆,馆内的软骨鱼收藏种类已远不及十几年前。但得益于雄厚的家底,如今的上海海洋水族馆,仍是大陆地区软骨鱼展示物种数第一的水族馆,其中不乏一些非常珍贵的种类。在本篇文章中,我们将会为大家介绍这家水族馆中目前展示的软骨鱼类。
进入水族馆,首先我们要参观的是“海洋教室”,这里是目前馆内主要的科普体验场所,服务人群偏重于中小学生。即使已不再是“SOS拯救鲨鱼展”会场,在这里我们仍能看到一些软骨鱼类。步入展厅,左手边的一排鱼缸中便居住着我国东南沿海地区最常见的一种小型鲨鱼——条纹斑竹鲨/Chiloscyllium plagiosum。在整个西太平洋至印度洋的亚热带及热点浅海中,都能找到这种小型鲨鱼的身影。条纹斑竹鲨通常昼伏夜出,到了晚上才会出来捕食小鱼及无脊椎动物。在圈养环境下,这些小家伙的节律发生了改变,即使是白天也十分活跃,在缸里游来游去。条纹斑竹鲨极易在圈养环境下繁殖,这里展示的即是馆内自主繁殖的幼鲨,在展缸的下方还展示有不同发育阶段的斑竹鲨卵(这里没有拍照,所以就不放图片了),透过灯光,参观者甚至可以看到卵内胚胎的轮廓。
让我们把目光转向另一侧的触摸池,几张“饺子皮”正在贴着底沙缓缓移动。这是几只幼年黄魟/Hemitrygon bennettii,体型仅有小孩的巴掌大小,应该是刚出生不久的个体。不远处的沙地上,还散落着这些小家伙们吃剩的蛤蜊壳。即使还尚未成年,它们尾部的棘却早已成形,其上具有毒液,一旦被刺中即会引发剧痛——这是它们重要的防身武器。我很好奇究竟要以怎样的方式触摸它们才能免遭其尾棘伤害,毫无疑问,将任何种类的魟放置于触摸池中都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
黄魟远非触摸池内唯一的软骨鱼类,在一处被珊瑚封闭的死角中,我们发现了这条团扇鳐。其背部的一行结刺指明了它的身份——汤氏团扇鳐/Platyrhina tangi,而非标牌标注的中国团扇鳐。顾名思义,团扇鳐的外观像一把团扇,其在分类学上与电鳐的关系更接近,但却无法产生电流。虽然是缸内最大的生物,这条团扇鳐却十分害羞,其所处的位置上方有亚克力封顶,因而没办法将其引入开阔地带,只能草草拍上一张。
接下来,我们移步到“武林大会——水生生物竞技仿生展”,这里饲养有几条幼年的南美江魟/Potamotrygon motoro。江魟科是目前鳐总目中唯一全部为淡水物种的科,为新热带界特有科。和其它魟类一样,江魟的尾部也有发达的尾棘,用于防御掠食者。对于水族馆而言,江魟的繁殖并不算难,这里展示的几只小江魟是馆内自主繁育的个体。面对参观者,它们表现得非常害羞,多是躲在远离观赏面的一侧,或是用底沙将自己埋起来。
如果想看成年的南美江魟,我们要到南美区的亚马逊河隧道,这里展示的江魟大者直径超过半米,常常在隧道起点和终点处的亚克力弧面上停留。只要抬头,我们便可以看到江魟那张哭唧唧的“脸”——嘴上方状似眼睛的其实是它的鼻孔。此外,在南美区小型淡水鱼展区及电鳗展区内都有江魟的展示。从部分参观者拍摄的照片来看,这里展示的江魟可能并不止一种,但此次参观,我只注意到了南美江魟一种。我对江魟科鱼类不是很了解,希望了解这方面的老师多多指教。

上海海洋水族馆所展示的淡水软骨鱼类并非只有江魟,还有在澳洲区展示的大齿锯鳐/Pristis pristis。这一物种最大的特征莫过于其特化的吻锯,在捕猎时,锯鳐会用吻锯劈砍或压住猎物,方便进食。锯鳐通常生活在近海海域,有时也会从河口进入河川中下游的淡水水域活动。在澳大利亚土著眼中,锯鳐是神明的化身,它们用长锯掘开了河流,创造了这个世界。遗憾的是,受栖息地破坏、过度捕捞等因素影响,如今大齿锯鳐已是极危物种。国内展出锯鳐的水族馆并不多见,上海海洋水族馆的这条锯鳐是国内水族馆目前唯一一条在淡水环境下饲养的个体,早在建馆之初即被饲养在这里,称得上是馆内的“
镇馆之宝”。遗憾的是,这条锯鳐的饲养环境并不算好,在自然环境中锯鳐也不会在淡水中长期停留,出于对其身体状况考虑,或许将其移至更加开阔的海底隧道区会更好一些。
下一处能看到软骨鱼的展缸,是海岸区的深水展缸。这一展区内的主角是眼斑狼鳚和日本松球鱼,但这里却住着两种深居简出的小型鲨鱼,只有到喂食时间,我们才有机会一睹它们的真容。一只白点猫鲨/Scyliorhinus tokubee循着气味游了出来,在吞掉一小块鱿鱼肉后,趴在了我面前的岩石上。面对体型比自身大数倍的眼斑狼鳚,白点猫鲨丝毫没有惧意,甚至会驱逐进犯自身领地的狼鳚,之前我曾听说过几种猫鲨具有较强的领地意识,这是我第一次亲眼见证这种行为。
同白点猫鲨一同出现的,还有虎纹猫鲨/Scyliorhinus torazame。相较于白点猫鲨,虎纹猫鲨体表并没有密集的白点。但根据最新的分类学观点,白点猫鲨实际上是虎纹猫鲨的同物异名,目前这一观点已被学术界广泛认可。这样一来,两者在体色上的差异,应该为不同地域的表现型。展区旁的标牌仍将两者区别对待,为了让这两个表现型有更直观的对比,在此我们将两者区别对待,下图即是常规型的虎纹猫鲨,我们可以看到其体色与所谓”白点猫鲨“的差异。
要想看到更多的软骨鱼类,我们须移步到馆内最后一个展区——深海区。进入深海区,首先我们看到的是“开阔水域”展缸,这里主要用于展示分布于近海海域的鲼类。这一展缸内数量最多的是爪哇牛鼻鲼/Rhinoptera javanica,这一物种因其酷似牛鼻的吻部而得名。牛鼻鲼喜欢栖息在温暖海域的沙质海床上,用吻部挖掘沙中的双壳类,并用强健的双颌碾碎贝壳,吃到鲜美的贝肉。尽管牛鼻鲼对空间的需求远不及蝠鲼等大型鲼类,但这里饲养的牛鼻鲼状态并不算优秀,很多个体的胸鳍及吻部有不同程度的伤痕,可能是与缸壁剐蹭产生的。
爪哇牛鼻鲼并非这一展缸内的唯一主角,它们与几只巨大的睛斑鹞鲼/Aetobatus ocellatus共享这一片水域。鱼如其名,睛斑鹞鲼的背部具有白色斑点,随着年龄的增长,其体表的斑点数目会逐渐减少。和爪哇牛鼻鲼一样,睛斑鹞鲼的主食也是双壳类。这一展区内的睛斑鹞鲼仅有3只,且主要在远离参观面的展区后方活动,因而常会被参观者所忽视。
值得一提的是,这一展区内还混养有成年的条纹斑竹鲨,这一物种在前面的“海洋教室”已做过介绍。饲养于这里的条纹斑竹鲨不仅仅是贴着缸底缓缓游动,有时候甚至会游到水体的中上层,说实话,看到在开阔水域游动的斑竹鲨确实很让我意外……

参观完“开阔水域”展区,接下来我们来到了隧道区。隧道区共分为五个分展区,我们所参观的第一个分展区为“近岸珊瑚礁”展区,走入隧道,首先看到的是成群结队的皱唇鲨/Triakis scyllium。事实上,皱唇鲨主要分布于温带海域,将其放在热带珊瑚礁场景中着实有些违和。皱唇鲨是西北太平洋的特有种,主要栖息于近海泥沙质海床及暗礁处。皱唇鲨性情温顺,易于饲养,因而在国内很多水族馆中都能看到它们的身影。
相较于“拉帮结派”的皱唇鲨,点纹斑竹鲨/Chiloscyllium punctatum更喜欢单独出没。幼年的点纹斑竹鲨体侧具有深浅不一的横带,成年后这些横带即会消失。点纹斑竹鲨的生活习性和条纹斑竹鲨类似,但由于前者体色较后者更为黯淡,观赏价值更低,故国内展示点纹斑竹鲨的水族馆并不算多。据文献记载,点纹斑竹鲨主要在夜间活动,但在这一展区,即使灯光模拟的是日间环境,这里的点纹斑竹鲨依旧很活跃,这一行为可能是由于展区内缺乏大型掠食者所致。
豹纹鲨/Stegostoma fasciatum是这一展区内体型最大的物种之一,这种温顺的大型底栖性鲨鱼是印度洋-西太平洋热带及亚热带海域的特有种。幼年豹纹鲨的体侧具有斑马纹,成年后则会转变为豹纹,体色上的差异,使得博物学家曾一度将豹纹鲨的幼体和成体视为两个物种。尽管豹纹鲨在水族馆中非常常见,但在野外,受栖息地破坏和过度捕捞等因素影响,豹纹鲨已是濒危物种。珊瑚礁展区展示的豹纹鲨都是馆内自主繁殖的个体,体表若隐若现的斑纹说明这些个体尚还年轻,在后面的展区中,我们还会看到更多的豹纹鲨。
在珊瑚礁隧道的起点,如果运气够好,我们将有机会看到赤魟/Hemitrygon akajei的身影。相较于前面在“海洋教室”看到的黄魟,赤魟的体色要更暗一些。这两个物种是如此的相似,以至于某些鱼类学家认为两者实为同一物种,但目前这一观点尚未得到学术界广泛认可。这一水体内共有两只赤魟,其中一只体表有着明显的伤痕,考虑到这一水体内曾饲养有大鳞魣等攻击性较强的掠食性鱼类,这些伤痕或许来自于其他鱼类的攻击,或许正是出于这一原因,这只赤魟一直躲藏在隧道入口的岩礁下。另一只赤魟体表没有明显伤痕,可能是新引进的个体,这一个体的活跃程度也要比前一只更高些。下图展示的,即是后一只个体。
当我们即将走出珊瑚礁隧道时,抬头望去,会发现几条鲨鱼正趴在头顶的亚克力弧面上休息,这种鲨鱼名为狭纹虎鲨/Heterodontus zebra,在翅鲨总目中处于较基干位置。这里的虎鲨指的并不是俗称“虎鲨(Tiger Shark)”的鼬鲨,而是一类栖息于近海的小型底栖性鲨鱼。相较于“虎鲨”,我更愿意根据其属名将其直译为“异齿鲨”,这一名称很好地体现了其齿型出现明显分化的特点,这一特征在鲨总目中绝无仅有。狭纹虎鲨平日以腹足类及甲壳类为食,其前端的牙齿用于咬住猎物,后端的牙齿则用于碾碎猎物。狭纹虎鲨不爱活动,并不会在水体内四处巡游,它们更喜欢静静地趴在礁石间“思考鲨生”。
参观完“近岸珊瑚礁”展区,穿过“群鱼海洋”及“石斑洞穴”,我们便来到了全馆内体积最大的水体——“鲨鱼海湾”展区,目前在这一展区内共展示有11种软骨鱼,几乎占据了馆内的半壁江山。每天的11:50及15:20,是这一展区的喂食时间,此时正是观察大型软骨鱼的最佳时机。
“鲨鱼海湾”内最耀眼的明星,非锥齿鲨/Carcharias taurus莫属。2013年8月,馆内从美国引进了4尾锥齿鲨,时至今日,它们仍是这一水体中当之无愧的统治者。尽管锥齿鲨体型巨大、长相可怖,但性情却较为温顺,不会主动对人发起攻击,这也使得这一物种被广泛饲养于水族馆中。上海海洋水族馆中展示的几个个体并不算标致,有的上颌畸形,还有的脊柱弯曲。造成这些个体畸形的原因并不清楚,但很有可能是因为后天饲养环境不当造成的。为防止引发生理不适,在这里就不放畸形个体的图了,放一张相对标致点的个体吧。

相比于行动缓慢的锥齿鲨,乌翅真鲨/Carcharhinus melanopterus更偏好在上层水域快速活动。乌翅真鲨以其第一背鳍末端的黑色斑块而得名,是真鲨属的模式种,广布于印度洋-西太平洋近海珊瑚礁海域。在国内水族馆中,乌翅真鲨十分常见,但这些凶猛的掠食者却会对混养的其他鱼类构成威胁,我曾在国内水族馆中见过被乌翅真鲨重创的黄鹂无齿鲹。这里饲养的乌翅真鲨状态很好,同缸内的一些魟胸鳍后端也有明显的新鲜咬痕,考虑到咬痕的口径及缸内物种的攻击性,这些咬痕很有可能就是乌翅真鲨的杰作。

与乌翅真鲨相比,灰三齿鲨/Triaenodon obesus要慵懒得多,它们主要在中下层水域活动,常常趴在缸底休息。灰三齿鲨的吻部较短,利于在礁石密布的珊瑚礁水域捕食,它们会在夜间结群出动,趁着其它鱼类休息时进行捕食。但同时,由于灰三齿鲨体型较小,因而也常常会成为裸胸鳝、大型石斑鱼及某些鲨鱼的食物。这一展缸内并没有适宜灰三齿鲨捕食的小型猎物,因而它们只能等待饲养员投喂的食物,同时时不时提防着其它大型鱼类。

这一展区内亦展示有几条豹纹鲨。相比于“近岸珊瑚礁”展区的年轻个体,这里展示的个体体型要更大,亦没有那些年轻个体般活跃。多数情况下,它们更愿意趴在缸底休息,除非是喂食时间,否则我们几乎看不到它们游动的场景。

长尾光鳞鲨/Nebrius ferrugineus是这一展区内体型最大的物种,它们和豹纹鲨一样喜静厌动,只有喂食时间才会在展缸内巡游。长尾光鳞鲨是国内水族馆中的常客,因体型大、性情温顺而成为水族馆中“人鲨共舞”表演的主角。长尾光鳞鲨是典型的底栖性鲨鱼,在圈养环境下,由于活动量小且食量大,长尾光鳞鲨极易出现过度肥胖的问题,这就需要馆方提供更多的丰容设施加强其活动量,好在。上海海洋水族馆里的这几条长尾光鳞鲨体格还算健康,这说明馆内对这一物种的饲养还是相对科学的。

看完了鲨鱼,让我们再来看看鳐和魟。这其中最引人注目的物种是圆犁头鳐/Rhina ancylostoma,很多参观者都会将这一物种误认为是鲨鱼,但其下位的鳃孔却暴露了其真实身份,其英文名“Shark Ray(鲨魟)”即由此而来。圆犁头鳐常常成为近海拖网的兼捕产物,目前,受过度捕捞影响,圆犁头鳐已是极危物种。圆犁头鳐在国内水族馆中并不罕见,但目前仅有青岛水族馆曾繁殖过这一物种,上海海洋水族馆是否能够突破这一物种的繁育难关?让我们拭目以待。

圆犁头鳐远非这一展区内唯一的犁头鳐,这里还展示有国内水族馆中更为少见的蓝吻犁头鳐/Glaucostegus typus。同圆犁头鳐相比,蓝吻犁头鳐的体型更加扁平,在形态上与其它更“常规”的鳐或魟类似。蓝吻犁头鳐通常出现于近海沙质海床或河口地带,但由于这一区域也是人类活动的热点地区,受人类活动影响,蓝吻犁头鳐目前也已是极危物种。这里的蓝吻犁头鳐却非常活跃,常常在水体中层盘旋,这与其在我印象中不太好动的底栖鱼类形象并不相符。

糙沙粒魟/Urogymnus asperrimus可能是这一展区内最值得一看的软骨鱼类,在国内仅有上海海洋水族馆、芜湖大白鲸世界和成都浩海立方水族馆中饲养有这一物种,即使放眼全球水族馆,也只有冲绳美丽水族馆等少数水族馆进行着这一物种的展示。糙沙粒魟因其体表的颗粒状小棘而得名,这些小棘在打磨后会呈现美丽的梅花纹,正因如此,历史上其皮曾被用于装饰刀鞘。目前这一区域共展示有4只糙沙粒魟,相较于其它魟类,糙沙粒魟更不好动,多数情况下它们更愿意趴在缸底活动。

这一展区中数量最多的魟是费氏窄尾魟/Pateobatis fai,同时这一物种也是国内水族馆中最常见的魟。费氏窄尾魟广泛分布于印度洋至西太平洋的热带海域,常常出现在近海沙质海床上,性情温顺,以小型鱼类、头足类及甲壳类为食。“鲨鱼海湾”展区内展示的费氏窄尾魟多达十几只,很多都是馆内自主繁殖的个体。在野生环境下,费氏窄尾魟会“骑”在其它大型魟类上方,这一行为的目的或许是为了让其显得更大,从而避免被攻击,在水族馆中,我们也观察到了这一行为。值得一提的是,其中几只个体的胸鳍后缘有新鲜的咬痕,根据咬痕的口径推断,这很有可能是乌翅真鲨所为,乌翅真鲨敢于攻击数倍于自己体型的猎物,着实令我感到震撼。

不经意间,一只庞大的迈氏条尾魟/Taeniura meyeni从我们的头顶划过,引起参观者的阵阵惊呼。比起前面介绍的费氏窄尾魟,迈氏条尾魟的体型更大。这一物种的背部呈灰褐色,其上夹杂着黑色的斑块,与其它魟类不同,迈氏条尾魟的尾部后端具有由皮肤延伸形成的皱褶,因而得名“条尾魟”。在国内的水族馆中,迈氏条尾魟并不罕见,巨大的体型和温顺的性情使得迈氏条尾魟备受国内各大水族馆的青睐。

但即使是迈氏条尾魟,放在这只直径接近一米的波缘窄尾魟/Himantura undulata(疑似)面前也显得矮小起来。这只波缘窄尾魟是隧道内的唯一个体,体表斑斓的花纹,使得其更显得与众不同。波缘窄尾魟为已知的4种带有豹纹的窄尾魟属物种之一,近年来,国内不少水族馆中亦引进了不少“豹纹魟”,但基本上都是同属的豹纹窄尾魟。这只波缘窄尾魟,极有可能是国内水族馆中唯一的个体。它的尾部已经断掉,体侧也有几处伤疤,看样子,这一个体应该可以算是“鲨鱼海湾”展区的元老了。

到这里,我们已经将上海海洋水族馆中的所有软骨鱼物种都介绍过一遍了。事实上,这所位于上海黄金地段的水族馆并不仅仅以原生鱼及软骨鱼馆藏而见长,馆内的外国淡水鱼类馆藏同样可圈可点。若你也是鱼类爱好者,那么我相信这家水族馆一定会给你带来难忘的体验。
如果上面的文章还不够过瘾,那么,让我们花3分钟的时间,再来回顾一下这家非凡水族馆中展示的软骨鱼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