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像】2022年中用镜头记录的那些本土物种们
不知从何时起喜欢上了本土物种,粗略算起来,应该也有三四年的时间了吧。这几年来,我一直在试图用手中的相机记录下这些世代栖居于华夏大地上的神奇生灵们——无论是在动物园中还是在自然保护区中,我和它们的每一次邂逅,都会给我留下深刻的印象。2022年即将步入尾声,在这一年的最后一天,不妨让我们来看一下那些令人难以忘怀的精彩镜头,这是属于中国本土物种的赞歌,亦是属于我们与它们之间的故事,而在接下来的一年中,这些故事仍将被续写……
野外种群数量:3104-3905只
2022年是中国传统历法中的虎年,中国人对这一大型猫科动物的崇拜已经延续了数千年,这些文化层面上的影响直至今日仍体现在我们生活的方方面面。上图的这只虎可能带有一定的印支虎P. t. corbetti血统,相较于近半个世纪以来在中国境内有分布记录的其它三个虎亚种而言,印支虎的知名度要更低。中国境内最后的印支虎记录来自于2008年,目前此亚种很有可能已在中国境内灭绝。纵观印支虎的整个分布区,除了泰国仍存在稳定的印支虎种群外,其它国家的印支虎均已灭绝或接近灭绝。
由于绝大多数栖息地都不与人口密集区域重合,雪豹成为了中国境内种群状况相对最好的大型猫科动物,至今它们仍漫步于其70%的历史栖息地中。然而,气候变暖造成的栖息地减少及日益严峻的人兽冲突仍是雪豹所不得不面对的难题。近年来,雪豹正作为新的“旗舰物种”出现在大众视野中,其所代表的高原生态系统也正在逐渐为世人所了解。图中的这只雪豹名为“蛋蛋”,是中国东部地区动物园中唯一公展的雪豹个体,遗憾的是,“蛋蛋”于今年6月22日不幸离世,享年13岁。
熊狸是亚洲体型最大的灵猫科物种,高度依赖热带雨林及热带季雨林生境。熊狸的四肢强健,尾部粗壮而灵活,可以在林冠中自如穿行。熊狸的肛门腺分泌物可以散发出类似糯米的甜香味,这种气味可能被用于不同个体间的信息交流。在中国境内,熊狸仅分布于西南边陲地带,且目前正面临着栖息地破坏及盗猎所带来的严重威胁。据估测,中国境内的熊狸个体总数已不足200只。
野外种群数量:949-2215只
在传统文化中,豺总是被视作是阴险狡诈的代名词,尽管豺确实有能力轻松杀死大型猎物,但目前尚无任何确凿证据表明豺会对人类构成威胁。豺的存在可以有效地控制野猪等大型有蹄类动物的数量,进而减少后者破坏农田的几率,因而在某些地方豺也被视作“神犬”。豺的身影曾遍及除岛屿外的其它各省,但在最近的半个世纪间,疾病、栖息地丧失及猎物减少等因素却使得国内的豺几乎消失殆尽。目前,中国东部地区的豺已经灭绝,仅在西南、西北等地还残存有少量种群。
野外种群数量:暂无数据
直到2018年,科研团队才在西藏的喜马拉雅山脉中段南麓吉隆沟区域首次确认了亚洲胡狼在中国境内的分布,这一物种也成为了国内有确切分布记录的第七种犬科动物。亚洲胡狼适应性极强,足迹遍布欧亚大陆,从炎热的南亚次大陆到酷寒的北极圈内都能看到它们的身影。如今,亚洲胡狼的种群数量及分布区域面积仍处于增长状态,这一物种的传奇也将不断被续写着。
野外种群数量:<10000只
北海狮Eumetopias jubatus
哺乳纲Mammalia-食肉目Carnivora-海狮科Otariidae
野外种群数量:81327只
北赤麂Muntiacus virginalis
哺乳纲Mammalia-偶蹄目Artiodactyla-鹿科Cervidae
野外种群数量:暂无数据
与国内更为常见的小麂不同,北赤麂的体型要更大,体色也要更深一些。北赤麂在国内主要分布于华南及西南地区,是虎、豹、金猫、豺等掠食者的重要猎物。北赤麂在感受到危险来临时会发出犬吠般的叫声,因而也被称作“吠鹿”。由于北赤麂目前尚未被列入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名录,导致其常常成为西南地区盗猎者的目标。
黑麂仅分布于安徽南部、浙江西部及江西东部的山地阔叶林中,种群数量稀少,为中国特有种。由于头部具有发达的冠毛,黑麂也被称作“毛额麂”。黑麂主要以草本植物及嫩叶为食,偶尔也会进食肉类。黑麂曾是华东丘陵地区常见的有蹄类动物,但受栖息地破坏及盗猎影响,这一神奇的物种目前已岌岌可危。
历史上,麋鹿曾是中国东部沿海平原常见的有蹄类动物,数量多到人们将“麋集”用于形容如麋鹿一般熙攘的人群。但到清朝末年,野生麋鹿便悄然从人们的视野中消失了——仅仅在北京南海子猎苑中还存有部分圈养个体。随着18世纪末八国联军攻入北京城,南海子猎苑中的最后一批麋鹿最终在炮火中灰飞烟灭,但好在此前有一批麋鹿被运往了欧洲,这批麋鹿最终成功在异国开枝散叶,并于百年之后再度回归故土。如今国内的麋鹿种群已有近万只,再无灭绝之虞。
野外种群数量:暂无数据
喜马拉雅塔尔羊是喜马拉雅山脉南麓的特有物种,主要栖息于海拔2500-5000m的高山地带。雄性喜马拉雅塔尔羊有着厚实的鬃毛,随着年龄的增长,这些鬃毛会愈发浓密,这些鬃毛不仅可以抵御严寒,也是喜马拉雅塔尔羊用于吸引异性的招牌。中国境内的喜马拉雅塔尔羊仅分布于西藏南部,直到1974年才被生物学家首度记录。目前,中国境内的喜马拉雅塔尔羊种群仅存约400-500只,且这一数字仍在下降。
野外种群数量:102000-150000只
提起中亚山地的代表动物,许多人肯定会想到西伯利亚羱羊。雄性西伯利亚羱羊有着夸张的镰刀形双角,在争夺配偶时,它们会用这对角来一决胜负。西伯利亚羱羊的攀爬能力十分惊人,甚至可以在近乎垂直的峭壁上健步如飞。北山羊同时也是雪豹的主要猎物之一,在高山食物链中有着重要的作用。
中华鬣羚大概可以算得上是中国境内最优雅的偶蹄目动物之一了,其后颈部具有发达的鬣毛,故得名“鬣羚”。中华鬣羚常常出没于地势险峻的山地地带,如同踏云而行,故被古人称为“天马”。目前,中华鬣羚正饱受栖息地破碎化及盗猎的威胁,其中尤以华东种群最为严重。图中这只年轻的雄性中华鬣羚是目前全球范围内唯一公展的中华鬣羚,系由安徽省皖南国家级野生动物救助中心所救助,因无法放归最终留在了这里。
野外种群数量:暂无数据
尽管身为台湾本土体型最大的偶蹄目动物之一,台湾鬣羚的体型相较于其在大陆的近亲中华鬣羚还是差了一大截,这正是“岛屿侏儒化”的实际案例,较小的体型使得台湾鬣羚足以应对岛上相对有限的资源。但即便如此,台湾鬣羚也曾一度因岛内人口激增而濒临灭绝,至21世纪初仅存不足200只。得益于有力的保护措施,如今台湾鬣羚的野生种群正在逐渐恢复。
野外种群数量:暂无数据
野猪是全球分布最广的陆生偶蹄目动物,其分布区横贯整个欧亚大陆。野猪对于森林生态系统有着重要的作用:野猪在拱土觅食时会改变土壤结构,使其更适合植物生长;野猪本身也是虎、豺等掠食性动物的重要食物。近年来,随着大型掠食者数量的骤减,野猪的种群数量正在逐年增加,这也使得人兽冲突愈发频繁起来。
早在春秋战国时期,古人就已经认识到了白鱀豚这一物种,晋人郭璞为《尔雅》作注时曾写道“鱀,䱜属也。体似鱏魚,尾如䱡魚,大腹,喙小锐而长,齿摞生上下相衔,鼻在额上,能作声,少肉多膏,胎生,健啖细鱼,大者长丈余,江中多有之”,这是已知最早关于白鱀豚的详细描述。但遗憾的是,受航运及滚钩、流刺网等捕捞方式影响,白鱀豚最终于21世纪初消失在了我们的视野当中。2007年,这一物种被宣告功能性灭绝。上图的白鱀豚标本采集于1955年,由浙江桐庐附近的渔民捕获。
在白鱀豚被宣告功能性灭绝后,长江江豚成为了长江中唯一的鲸豚类。研究表明,长江江豚原为东亚江豚的一支,因更新世冰期海平面波动进入长江流域并被隔离于其中,自此开始独立演化,在约50000年前与东亚江豚分道扬镳,成为独立物种。历史上,长江江豚在长江中下游流域曾十分常见,但受水污染、航运及过度捕捞等因素影响,长江江豚的种群数量在20世纪末至21世纪初骤然减少。但拜有力的保护措施所赐,如今野生长江江豚的种群正在逐渐恢复。
野外种群数量:60000-70000只
在广袤的青藏高原上,成群结队的藏野驴是最为常见的有蹄类动物之一。藏野驴的体重可达400千克,是体型最大的驴亚属物种。它们可以以60公里每小时的速度疾驰,这足以让它们躲避狼等掠食性动物的追袭。近年来,随着保护力度的加大,国内的藏野驴种群正在逐步增长。
野外种群数量:20000-40000只
商周时期,亚洲象的身影曾遍及黄河以南的广大区域,但随着气候变化、栖息地减少及人类捕杀影响,如今中国境内的亚洲象种群已退缩至云南南部,种群数量仅剩约300只。放眼全球,野生亚洲象种群数量在最近的75年间减少了一半以上。随着人类活动的不断扩张,亚洲象的栖息地正在逐渐破碎化,人象冲突亦在进一步加剧,如何缓解当地居民和亚洲象之间的矛盾,是目前保护亚洲象工作所必须面对的问题。
野外种群数量:暂无数据
红白鼯鼠是中国境内最为常见的鼯鼠之一,广泛分布于西南山地的常绿阔叶林中。红白鼯鼠的前后肢间具皮膜,这使得它们可以在林地间自由地滑翔,而修长的尾部则可以帮助其在滑翔过程中保持平衡。红白鼯鼠为典型的夜行性动物,日间通常躲藏于树洞中休憩,这也使得多数人很难一睹这一物种的尊容。
野外种群数量:暂无数据
自喜马拉雅山脉南麓至华南地区的山地常绿阔叶林是熊猴赖以生存的家园。相较于更为常见的恒河猴,熊猴的面部更修长,体型也要粗壮得多。目前熊猴正面临着栖息地退化及盗猎的威胁,一些熊猴有时会前往丛林附近的农田觅食,这种行为往往会造成激烈的人兽冲突。据估测,中国境内的熊猴种群数量已不足8000只。
野外种群数量:2400-2500只
面容清秀的印支灰叶猴分布于中国西南部及中南半岛北部,曾一度被视为菲氏叶猴,直到近年来才被重新确立为独立物种。与我们常规印象中的灵长类不同,印支灰叶猴主要以植物叶片为食,其特殊的胃部结构可以帮助其在不中毒的情况下消化这些叶片。过度砍伐造成的栖息地减少是印支灰叶猴所面临的主要威胁,此外,印支灰叶猴亦常常成为盗猎者的目标。这一物种的种群在近30年间下降了70%以上,且这一数字还将持续增长。
野外种群数量:3100只
在云南西北部的白马雪山,栖息着神秘的滇金丝猴。自1897年被首度描述后的近一个世纪间,我们有关滇金丝猴的认知几乎为零。直到1993年,这一物种才再度步入人类的视线中。滇金丝猴栖息于3000-4700m的高山暗针叶林带,是已知栖息海拔最高的灵长类动物。如今随着相关保护工作的不断进展,滇金丝猴的种群数量正在逐步回升。
2010年,动物学家自缅甸北部猎人手中获得了一件金丝猴标本,其从形态学和分子层面均无法与已知的任何一种金丝猴相匹配,这是人类所发现的第五种金丝猴,被命名为怒江金丝猴。这一物种已知的分布区仅限于中缅边境地带,种群总数仅有350-400只,是亚洲最为濒危的灵长类动物之一。目前,怒江金丝猴仍饱受栖息地破坏及盗猎活动的严重威胁。上图中的这只雌性怒江金丝猴名为“丝丝”,是目前唯一一只处于圈养环境下的怒江金丝猴个体。
北白颊长臂猿因其双颊处毛发呈白色而得名,和长臂猿科的其它物种一样,北白颊长臂猿有着修长的双臂,可以灵活地在林冠层穿行。北白颊长臂猿是高度树栖的物种,一生中的大部分时间都在林冠中度过,极少下地。这一特性也使得其极易受到栖息地破坏而带来的影响。此外,一些不法分子还会捕捉幼年长臂猿并将其当作宠物贩卖,这也直接导致了长臂猿的生存危机。在中国境内,北白颊长臂猿已有几十年无任何野外观测记录,很可能已经区域性灭绝。
野外种群数量:10000-19999只
绿孔雀曾是中华民族的文化象征之一,“孔雀东南飞,五里一徘徊”中所描写的即是绿孔雀。据史学家考证,中国传统文化中的神鸟凤凰的原型即最有可能是绿孔雀。数千年前,绿孔雀的身影曾广布华南大地,如今的它们却早已退居至西南一隅,种群数量仅存485-547只。在动物园及流行文化中,绿孔雀正在被原产于南亚的蓝孔雀所取代。上图中的绿孔雀可能存在一定的蓝孔雀基因,但这样标致的个体在中国动物园中已经不算多见了。
野外种群数量:暂无数据
自古以来,锦鸡即被人们赋予富贵吉祥的寓意。相较于体色更加鲜艳的红腹锦鸡,白腹锦鸡的配色要略显低调,但亦有一种素雅的美。白腹锦鸡的分布区几乎全部在中国境内,在缅甸北部也有少量个体分布。白腹锦鸡主要出没于2100-3600m的林地中,常常结成小群活动。目前,白腹锦鸡正面临着栖息地破坏及盗猎带来的威胁。
红原鸡Gallus gallus
鸟纲Aves-鸡形目Galliformes-雉科Phasianidae
野外种群数量:暂无数据
红原鸡这一物种对人类有着重要的意义。约在公元2000年前,我们的先民将红原鸡驯化成了家鸡,进而使其成为人类最为重要的蛋白质来源之一。时至今日,红原鸡仍广泛分布于南亚次大陆、中南半岛及中国西南地区的林地及草地中。红原鸡的形态与家鸡类似,但雄鸡的腰部有一处显著的白斑,鸡冠也要比家鸡更小。如今,红原鸡所面临最大的威胁来自于家鸡带来的基因污染,部分地区的纯种红原鸡甚至已几近消失。
野外种群数量:暂无数据
从伊比利亚半岛至马来群岛,我们都可以看到黑翅鸢矫健的身影。这些小型猛禽通常在晨昏十分活动,以各种小型脊椎动物为食。黑翅鸢的虹膜呈红色,通体灰白,仅双翼呈灰黑色。图片中的这只黑翅鸢刚刚被救助站工作人员救护,其右翼受伤严重,这意味着该个体失去了野化放归的可能。
古籍中记载的“黄鹤”,所指的即是白鹤的幼鸟,幼年白鹤羽色呈黄色,成年后则会变为白色,这正是古人所说的“黄鹤一去不复返”。如今,白鹤的西部种群已几乎灭绝;东部种群亦仅存不足4000只个体。位于江西省北部的鄱阳湖是白鹤的重要越冬场,全球95%以上的白鹤种群都会在冬季聚集在鄱阳湖。如今,白鹤正面临着栖息地缩减、环境污染及盗猎等因素带来的严重挑战,本种也是全球15种鹤类中唯一的极危物种。
赤颈鹤是鹤科中体型最大的物种,高度可以达到1.8m。这一物种分布于南亚、东南亚及澳洲东北部的湿地中,以鱼类及小型无脊椎动物为食。历史上赤颈鹤曾分布于云南西南部地区,并曾在当地形成较大的种群。但受栖息地破坏及人为捕杀等因素影响,中国境内的赤颈鹤数量骤减,自1986年以来,国内再无确切的赤颈鹤分布记录,这一物种可能已在国内区域性灭绝。
小秃鹳的身影遍及南亚及东南亚的丛林、稀树草原及湿地中,体型较分布于非洲的大秃鹳略小,主要以小型哺乳动物、鱼类及无脊椎动物为食,偶尔也会捡食腐肉。小秃鹳如今正受到栖息地缩减、环境污染及人为猎杀带来的严重威胁,在部分地区的种群已出现下降趋势。中国境内的小秃鹳分布记录极少,近年来可确定的记录仅局限于云南西南部。
野外种群数量:暂无数据
大麻鳽为欧亚大陆湿地生态系统中常见的涉禽,白天通常藏身于芦苇荡中,直到晨昏时才开始活动。大麻鳽行动并不算敏捷,但其斑驳的体色可以很好地与周遭环境融为一体。在察觉到危险靠近时,大麻鳽会通过静止不动的方式躲避天敌的追踪。由于大麻鳽应激性较强,这也使得它们很难在圈养环境下长期存活,上图中的这只大麻鳽系野外救助所得。
斑鳖是中国境内体型最大的淡水龟鳖目动物,同时也是世界上现存最濒危的爬行动物之一。目前全球已知的斑鳖个体仅有3只,其中2只在越南北部,1只在中国境内。图中这只老雄鳖生活在苏州上方山森林动物世界,是最后的长江斑鳖个体。历史上斑鳖在长江流域及红河流域并不罕见,但受人类活动影响,斑鳖的种群数量急剧下降。如今,这一物种正在灭绝的边缘徘徊。斑鳖的未来并不明朗,仍存在着诸多的不确定性。
野外种群数量:~1050只
1928年,动物学家在广西金秀大瑶山中首次发现了瑶山鳄蜥,这种奇特的爬行动物常常傍水而居,受惊时即会跳入水中,因而也被当地人称作“落水狗”。瑶山鳄蜥已知的分布区仅限于中国东南部及越南北部,种群数量稀少,且仍面临着栖息地破坏及非法宠物贸易带来的威胁。
滇螈为滇池流域的特有物种,历史上在滇池中曾数量庞大,甚至一度被用作动物学实验材料。但自60年代末在滇池流域开展的围垦活动却破坏了滇螈的产卵场及栖息地,从而导致滇螈的种群数量急转直下。1984年,在滇池作业的一名渔民捕获到了一尾滇螈,这是有关本物种的最后一笔记录。如今,我们只能通过冰冷的标本,大致想象这一物种活体的模样。
野外种群数量:暂无数据
在黄海海域,皱唇鲨是当之无愧的顶级掠食者。这些性情温顺的中小型鲨鱼常常成群结队出现在近海海床上,搜寻小型鱼类、头足类、甲壳类等猎物。皱唇鲨的存在可以有效控制硬骨鱼类的种群数量,从而维持海洋生态系统的平衡。但近年来,随着黄海近海渔业捕捞强度的增大,这里的皱唇鲨种群已所剩无几。目前我们对皱唇鲨种群的详细信息仍知之甚少,这有待动物学家的进一步研究。
在20世纪70年代,长江中尚有近万尾中华鲟,但1988年竣工的葛洲坝水利工程切断了中华鲟的洄游路线,从而导致中华鲟种群数量呈断崖式下跌。尽管后期观测发现中华鲟在葛洲坝下游形成的新的产卵场,但产卵规模已大不如前,近年来更是无任何产卵观测记录。目前,野生中华鲟已踪迹难觅,野生种群几乎完全依赖于人工放流苟活。
巨魾的体重最大可达135千克,是名副其实的“河中巨怪”。巨魾栖息于南亚地区的河流底层,以鱼类为食,是当地河流生态系统中的顶级掠食者。成年巨魾在自然界中几乎没有任何天敌,但水利工程等活动建设造成的栖息地丧失及过度捕捞正日益威胁着这种大型鱼类的野生种群。
野外种群数量:暂无数据
保山新光唇鱼仅分布于云南省西部,于1999年被中国鱼类学家首度描述。它们是性情凶猛的掠食性鱼类,主要以鱼类及无脊椎动物为食,同时亦会进食植物性食物。目前我们对保山新光唇鱼的了解还很少,这一物种身上仍有太多的谜团等待我们去揭开。
不久,地球便会完成新一轮的转动周期,这颗蓝色星球上的生灵们也会迎来又一个崭新的四季轮回。这个世界仍留有太多的未知等待我们去探索,或许有人会问这种无止境的探索有何意义,但我想这一问题,或许可以用英国登山家乔治.马洛里向世人回答为何要攀登珠穆朗玛峰时的那句名言来解答:
“因为山就在那里。”
祝愿大家在新的一年中能够继续挑战全新的自我,勇攀一座又一座高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