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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产人的盛会:青岛·中国国际渔业博览会掠影

2023年10月25日-27日,第26届青岛·中国国际渔业博览会在红岛会展中心盛大召开。这是疫情结束之后的首届中国渔博会,疫情三年期间因故未能抵达中国境内的国际展商也纷至沓来,此次展会共有来自全球51个国家和地区的1680余家企业参展,可谓是水产人专属的盛会。早在2016年,我就有过参观青岛国际渔博会的想法,但因种种原因一直未能如愿,今年总算有机会亲临渔博会现场了,也算是了却了一桩心事。作为一个大规模的国际性展会,青岛国际渔博会汇集了来自全球各地的水产品,其中不乏一些平日中难以在国内市场中见到的物种,可谓是四海渔业物种的大荟萃。此次展会,也为全球的水产从业者提供了学习与交流的平台,对于一位水产专业的学生来说,这样的机会岂能错过?于是10月26日下午,我与几位朋友一起前往红岛会展中心,共赴这一年一度的盛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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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青岛·中国国际渔业博览会在红岛国际会展中心举办,是自疫情放开后的首届国际渔博会,此次展会共有来自全球61个国家和地区的1680余家企业参加,展会的规模也达到了空前的水平。

我们一行人步入会场时已是下午时分,虽然此时的参观人数已远没有开幕当天那般火爆,但展会会场仍是人头攒动。此次展会共分为13个展馆,展会面积达11万平方米,现场观众来自全球90多个不同的国家和地区。哪怕是在3天的展期内全天在场,都难以把每个展位全部细细参观一遍,更何况是只有半天时间的我们。即便如此,我们还是选取了此次展会中最具代表性的展品,汇集成了这一篇简短的科普文章。下面,就让我们跟随镜头,一起身临渔博会现场,看看那些来自全球各地的水产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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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头济济的渔博会会场展馆,此次展会共分为13个展馆,展会面积达11万平方米,参观者来自全球90个不同的国家和地区,可谓是水产人的视觉盛宴。

一条肥硕的军曹鱼/Rachycentron candum躺在众多来自国内养殖或海捕的鱼类中,近1.5m的体型使它“鹤立鸡群”于众鱼之中。军曹鱼是我国南方近年来的新兴网箱养殖鱼种,其生长速度快,饲养1年即可达6-8kg,加上其肉质细嫩,经济价值高,因此备受养殖户青睐。随着国内军曹鱼苗种的商业化规模繁殖技术突破,如今军曹鱼已在广东、海南等地被大规模养殖。养殖的军曹鱼肥度较野生军曹鱼更好,因此更受消费者青睐,从其厚实的鱼腩判断,这条军曹鱼正是来自网箱养殖的个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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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众国产经济鱼类之中,巨大的军曹鱼可谓“鹤立鸡群”,从腹部肥厚的鱼腩判断,这条军曹鱼应是来源于网箱养殖,近年来,随着国内水产工作者自主突破育苗难关,军曹鱼已成为广东、海南等地常见的新兴网箱养殖鱼种。

在一处展位前,陈列着这条巨大的蓝鳍金枪鱼。介绍表明这条蓝鳍金枪鱼来自澳洲进口,很显然,这便是著名的南方蓝鳍金枪鱼/Thunnus maccoyii。南方蓝鳍金枪鱼和分布于北大西洋的北方蓝鳍金枪鱼/T.thynnus及分布于北太平洋的东方蓝鳍金枪鱼/T.orientalis并称为“蓝鳍金枪鱼”,在公海渔业中有着重要的地位。在现存的8种金枪鱼中,南方蓝鳍金枪鱼是唯一的濒危物种,这还是在2021年9月进行评估调整降级后的结果。幸运的是,得益于相关渔业管理及养护计划的稳步实施,如今南方蓝鳍金枪鱼的种群正在缓慢回升着。眼前这条南方蓝鳍金枪鱼足有一人多高,但这一个体还远未达到此物种的极限体长,南方蓝鳍金枪鱼的最大体长可达2.45m,在金枪鱼属物种中排行第四。澳大利亚的金枪鱼养殖业世界闻名,主要涉及的养殖鱼种就是南方蓝鳍金枪鱼,这里提到的“养殖”并非全人工饲育,而是利用围网将野生的金枪鱼圈住,并对其进行投喂,待饲养至一定规格后再进行捕捞,本质上消耗的还是野生资源。如今,金枪鱼养殖业已成为澳洲南部的重要产业,每年会为当地带来可观的收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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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条南方蓝鳍金枪鱼足足有一人多高,但还远未达到这一物种的极限尺寸,南方蓝鳍金枪鱼是南太平洋海域重要的经济鱼类,同时也是目前唯一一种被IUCN评估为濒危的金枪鱼物种,得益于科学的资源养护措施,目前南方蓝鳍金枪鱼的种群正在缓慢回升。

在金枪鱼的映衬下,位于一旁的几只海螯虾似乎显得有些黯淡无光,但与我同行的@莫比·迪克 却被这批同样来自澳大利亚的海螯虾所深深吸引了。这其中大部分是澳洲深海螯虾/Metanephrops australiensis,一种在国内市面上并不算常见的海螯虾,而一只更为罕见的海螯虾则混迹其中,这只海螯虾的螯上指呈白色,下指则呈鲜亮的红色,迪克当场将其鉴定为史伯格深海螯虾/Metanephrops sibogae,有关这一物种的资料非常稀少,图片也仅有寥寥几张,感谢发达的国际物流,能使我们不出国门就能见到这种来自地球另一侧的深海节肢动物。有趣的是,我们发现在冰柜中展示的样品中,史伯格深海螯虾是用蓝色袋子封装的,而澳洲深海螯虾则是用黄色袋子封装的,但两者的外包装盒上都标注的是澳洲深海螯虾,很显然,当地的渔民还是能分清两种海螯虾的,但是负责包装的工人和进口商就不一样了。长期处于捕捞一线的渔民往往比专业学者有着更丰富的分类经验,他们所缺乏的只是系统的专业指导而已,由此看来,全球的渔民大抵都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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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摊位展示了大量自澳大利亚进口的澳洲深海螯虾,这种海螯虾是澳洲西北部深水拖网的重要渔获物之一,在国内的市面上并不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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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杂于澳洲深海螯虾中的,还有这只史伯格深海螯虾,目前学术界对这一物种的认识仍停留在起步阶段;有趣的是,从包装方式来看,当地渔民似乎能很好地区分这两种海螯虾。

前不久,“新疆三文鱼”事件在互联网上闹得沸沸扬扬,这一风波的主角——虹鳟/Oncorhynchus mykiss同样是此次渔博会的重点物种,展会期间,来自国内外的多家企业纷纷展示了自己的虹鳟产品。1958年,朝鲜将一批虹鳟受精卵赠予中国,这使得虹鳟成为了建国后第一种批量引入国内的经济鱼类。历经60余年的发展,如今国内的虹鳟养殖产业链已十分完善,并培育出了体型更大、生长速度更快的三倍体虹鳟。但考虑到国内大部分虹鳟都来自于淡水养殖(虹鳟淡水海水养殖均可,但目前国内市售虹鳟仅有一小部分为海水虹鳟),寄生虫感染风险较大,因此将虹鳟标榜为生食三文鱼售卖实际上是一种非常不负责任的行为。尽管目前已有极少部分国内公司养殖的淡水虹鳟已符合国内目前实行的寄生虫检测标准,即可以达到生食标准,但考虑到国内目前海水养殖虹鳟及符合生食标准的淡水虹鳟仍在少数,因此对于消费者而言,彻底熟食或许是更为明智的选择。虹鳟本就是十分优质的食用鱼类,非常适合熟食,完全没必要拿没达到生食标准的虹鳟去“硬碰瓷”,这种行为既不符合公平的市场竞争规则,对于广大消费者亦没有益处。当然,若是像互联网上另一些人那样对虹鳟产生恐慌心理,甚至开始贬低虹鳟的食用价值,那无疑是走了另一种极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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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展示的虹鳟为龙羊峡水库养殖的个体,这也是国内目前唯一符合GB 10136-2015标准要求的淡水虹鳟,可以用于生食,尽管如此,考虑到国内目前大部分淡水养殖虹鳟均存在寄生虫感染风险,因此对消费者来说,彻底熟食或许是更为保险的选择。

既然已经谈到了虹鳟,那么就不得不提真正意义上的“三文鱼”——大西洋鲑/Salmo salar了。这一物种是重要的世界性经济鱼种,在挪威、智利、加拿大、法罗群岛等地均有养殖,其中尤以挪威最为著名。与虹鳟不同,目前大西洋鲑主要为海水养殖,体内可感染人体的寄生虫极少,因此可以生食。得益于成熟的养殖产业链及科学的管理体系,挪威贡献了全球55%的大西洋鲑产量,而在今年11月,中国首度超越日本和韩国,成为了挪威冷冻三文鱼在亚洲地区的最大出口目的地。在展会会场,众多国内外展商纷纷展示了不同产地、不同规格的大西洋鲑,这一物种已俨然成为此次展会最受欢迎的经济鱼种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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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展位展示了来自全球各地的产区的大西洋鲑,据2020年的统计数据,全球大西洋鲑的年养殖产量多达271万吨,约占全球鱼类养殖业的32.6%,是全球渔业中最为重要的经济养殖种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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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国际展商将虹鳟(前)与大西洋鲑(后)陈列在了一起,让我们得以一窥两者的区别:虹鳟的体侧具有一条鲜明的粉色纵带,头部也要比大西洋鲑更加短钝;但去皮并切好的大西洋鲑与虹鳟肉块仅凭肉眼难以区分,这也给某些不法商家以可乘之机。

如果说大西洋鲑是世界海水养殖中的“明星”,那么尼罗罗非鱼/Oreochromis niloticus就可以称得上是全球淡水养殖的热门物种了。尼罗罗非鱼原产于非洲尼罗河流域,早在古埃及时代便已是当地的重要渔业资源。1976年在联合国粮农组织召开的世界水产增殖会议,尼罗罗非鱼被定为向世界推荐的养殖鱼类,此后这一物种被推广至全球,据2020年的统计结果,全球罗非鱼总产量高达610万吨,是世界第三大淡水养殖鱼种,为广大发展中国家人民提供了丰富的蛋白质来源。尼罗罗非鱼于1978年首度引入国内,如今已是华南、西南地区的重要经济鱼类,为当地带来了可观的收入,但与此同时,入侵至自然水体中的罗非鱼也为本土物种带来了灾难。尽管目前已有诸多控制罗非鱼数量的措施被实行,但罗非鱼目前的入侵之势仍有增无减,清除这些外来物种的工作将是一场无声息的“持久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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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条罗非鱼可能是尼罗罗非鱼,也可能是尼罗罗非鱼与其它物种杂交的后代,在全球范围内,罗非鱼是全球第三大淡水养殖鱼类,为广大发展中国家人民提供了丰富的蛋白质来源,但与此同时,罗非鱼也是危险的外来入侵物种,会严重威胁入侵水域中本土鱼类的生存。

近年来,原产于北美洲的大口黑鲈/Micropterus salmoides逐渐走入了大众的视野中。在中国大陆,大口黑鲈最早于1983年被引入至广东一带,1985年实现规模化人工育苗,此后逐渐在全国推广。大口黑鲈食性杂、生长快,加上肉质结实,少小刺,很快便成为了中国淡水养殖业的“后起之秀”。在原产地,大口黑鲈还是优秀的游钓鱼类,因此在国内经常有垂钓爱好者将大口黑鲈放生至自然水体中,而就是这种看似不经意的行为,却造成了这一物种在华东、华中、华北等地的入侵,严重挤占了本土鱼类的生存空间。如何在发展经济的同时保护生态平衡,是当前我们所迫切需要解决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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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品名为“加州鲈”的大口黑鲈于1983年首次引入中国大陆,由于具有生长快、适应性强等优点,如今已成为国内重要的淡水养殖鱼种,在中国东部地区被广泛养殖,但和罗非鱼一样,大口黑鲈也是颇为危险的外来入侵物种,如今在华中、华南、华东多地的水体中都已形成种群。

来自辽宁的一家企业展示了一些巨大的虾夷盘扇贝/Mizuhopecten yessoensis,相比于国内本土的栉孔扇贝/Azumapecten farreri,虾夷盘扇贝的体型更大,肉质也更为鲜甜,颇受消费者欢迎。虾夷盘扇贝原产于鄂霍茨克海至日本海一带,为典型的冷水种,尽管凉爽的北黄海同样适合这一物种生存,但受地形及洋流影响,虾夷盘扇贝无法自然扩散至黄海海域。1981年,来自中国科学院海洋研究所和辽宁省海洋水产研究所的水产工作者首次将虾夷盘扇贝引入国内,自此以后,这一物种便成为了中国北方沿海常见的海水养殖种,为广大养殖户带来了可观的收入。与此同时,部分养殖逃逸的虾夷盘扇贝也成功扩散到了自然海域,成为了大连等地沿海常见的归化种,逃逸至自然水体中虾夷盘扇贝是否会与本土的其它扇贝产生竞争甚至是压制关系?这还需要进一步研究加以阐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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虾夷盘扇贝原产于俄罗斯东部至日本北海道一带,于1981年被国内水产工作者引入中国境内,如今已成为中国北方沿海常见的养殖贝类,因其个体大,肉质鲜美而备受消费者喜爱。

同样来自辽宁的,还有这条肥硕的五条鰤/Seriola quinqueradiata。乍看上去,五条鰤和其近缘种黄尾鰤/Seriola lalandi非常相似,但五条鰤的体型更加浑圆,上颌后角呈直角,胸鳍和腹鳍几乎等长。在栖息地选择上,五条鰤更喜欢纬度较高的凉爽水域,在国内其主产区位于大连一带。五条鰤在寒冷的冬季会积攒大量脂肪,此时肉质非常膏腴,日本人对五条鰤的称呼“寒鰤”便由此而来。在日本,由于当地市场对五条鰤的需求量巨大,五条鰤的养殖技术在日本已十分纯熟。如今来自国内的水产工作者也在努力突破五条鰤的人工繁育难关,相信不久的将来,这种高档食用鱼类将游进寻常百姓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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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条五条鰤体长超过1m,十分肥硕,相较于黄条鰤,五条鰤更喜欢水温较低的高纬度海域,体内的脂肪含量也要更加肥厚,在日本被奉为顶级食用鱼类,如今国内的水产工作者正在努力突破五条鰤的人工繁育难关,并已取得了初步成果,这一物种未来或将成为北方沿海重要的养殖鱼种。

与偏冷温性的五条鰤不同,同属于鰤属的高体鰤/Seriola dumerili更喜欢温暖的亚热带及热带海域。高体鰤俗称“红甘”,位列日料中三大顶级鰤类之列(另外两种即是前面提到的五条鰤和黄尾鰤),新鲜的个体在放血后是非常优秀的食材,入口回甘,颇受老饕喜爱。这条高体鰤来自澳大利亚,尽管高体鰤的分布区遍及全球,但国内市场中所见的个体大多来自南海海域,进口的个体我倒是第一次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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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标牌上标注的是“澳洲黄尾鰤”,但眼前的这条大鱼的真实身份应为高体鰤,这一物种广泛分布于全球范围内的热带及亚热带近海,是重要的全球性经济鱼类,在日料中尤其受到追捧。

眼前这几团令人摸不着头脑的生物是真海鞘/Halocynthia roretzi,商品名“海菠萝”。尽管听上去难以置信,但海鞘却是脊索动物门的成员,某种程度上算是我们的远房亲戚。幼年时期的海鞘外形酷似蝌蚪,可以自由游动,甚至有较为发达的神经系统。而不久之后,它们便会固着在其他物体上,开始变态发育:在此过程中,其运动器官和神经系统逐渐退化;咽部则大为扩张,用于摄食的器官逐渐发达,这一变态发育在生物学上独一无二,被称为逆行变态。在黄海彼岸的韩国,真海鞘是当地常见的海鲜,通常用于刺身或者拌饭,售价颇高。近年来,在大连和烟台等地陆续开展了真海鞘的人工养殖推广工作,养殖成品多出口日韩等地,为当地养殖户提供了新的发展契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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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相怪异的真海鞘隶属于脊索动物门尾索动物亚门,被视作由无脊椎动物向脊椎动物过渡的“中间物种”,常常被视作研究生物进化的“模式生物”,韩国人将真海鞘视作高档海鲜,被认为有滋补功效,常常用于刺身或是拌饭食用,售价颇高。

另一家来自于山东的展商展示了“深蓝一号”的微缩模型(补注:经读者提醒,应为“蓝钻1号”),这一项目由中国海洋大学与湖北海洋工程装备研究院联合设计,青岛武船重工有限公司建造,总投资1.1亿元,不仅是中国第一个深远海渔业养殖装备,也是全球第一座全潜式深海渔业养殖装备。“深蓝一号”利用黄海冷水团所造成的低温水域,进行大西洋鲑的网箱养殖工作,并于2022年6月首度收获,这也是首批由国内自主养殖成功的大西洋鲑。除了“深蓝一号”外,包括国信水产在内的多家国内公司也在陆续尝试大西洋鲑的海水养殖工作,并已取得了初步成功。但由于原产国挪威在大西洋鲑苗种出口上存在贸易壁垒,加上国内目前尚未实现自主繁育大西洋鲑幼苗,因此目前国产养殖大西洋鲑的成本仍居高不下,想要让国产大西洋鲑真正发扬光大,还需要中国水产工作者的持续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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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蓝一号”模型,这是中国首座自主研制的大型全潜式深海智能渔业养殖装备,由中国海洋大学等科研机构联合研发,旨在利用黄海冷水团进行大西洋鲑的网箱养殖,近年来,国产大西洋鲑已正式投入市场,但其产业链仍存在成本过高等问题,有待进一步发展与完善。

这一展位的另一侧展示了几条活体斑石鲷/Oplegnathus punctatus,这一物种被誉为“梦幻之鱼”,被视为刺身极品,颇受食客、渔民及海钓爱好者喜爱。近年来,斑石鲷成为了中国沿海的新兴海水养殖鱼种,2014年,中国科学院海洋研究所相关科研团队成功突破了斑石鲷的规模化人工繁育瓶颈,这也使得国内的斑石鲷商业化养殖走向成熟,如今在中国沿海,斑石鲷已成为十分普遍的网箱养殖鱼种。目前国内养殖的斑石鲷产品多用于出口日韩,但随着国人物质生活的不断丰富,这些“梦幻之鱼”正在成为百姓餐桌上的“新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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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工养殖的斑石鲷,系由山东沿海设置的网箱养殖,随着斑石鲷的人工繁育难关被国内水产工作者突破,如今这一物种已成为国内沿海常见的养殖鱼种。

商品名为“泰国虾”的达氏沼虾/Macrobrachium dacqueti是华南地区常见的淡水养殖虾类,这一物种此前曾被视作罗氏沼虾/Macrobrachium rosenbergii,直至后来才被确认为独立物种,但如今的国内养殖户还是习惯将其称作“罗氏沼虾”,就连《国家水产养殖种质资源名录》上也将其记作罗氏沼虾。达氏沼虾是已知体型最大的沼虾,成年雄虾体长可达33cm,在原产地是重要的捕捞对象。1976年,达氏沼虾被国内水产工作者首次引入广东,至今天已成为当地重要的淡水养殖种,因个体大、肉质鲜嫩而广受消费者好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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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氏沼虾为已知最大的沼虾属物种,最大体长可达33cm,如今达氏沼虾已成为华南地区重要的淡水养殖物种,据2022年的统计数据,达氏沼虾的国内养殖产量达18.21万吨,如今这一数字还在不断增长。

这两条相貌丑陋的大鱼名为远东海鲂/Zeus faber,为一种全球性分布的经济鱼类。据《圣经》中记载,圣彼得正是从这种鱼的口中取出了贡金,因此在某些国家,远东海鲂也被俗称为“圣彼得鱼(Pezde San Pedro/Saint-Pierre)”,这种传说或许是基于远东海鲂体侧酷似指印的黑斑而来的。远东海鲂的肉质厚实,无小刺,适合香煎,是欧美国家颇受追捧的食用鱼类。尽管中国东海同样是远东海鲂的重要产区,但这一物种在当地渔民眼中却是廉价的低值渔获物,十分可惜,如果能够有效开发利用一下国内的海鲂资源,对于中国渔业发展或许是一件意义深远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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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东海鲂广泛分布于全球各地,其最为显著的特征在于其丑陋的“马脸”及体侧显著的黑色圆斑,远东海鲂肉质厚实,口感鲜美,在欧美被誉为“煎鱼之王”,是颇受追捧的高档食用鱼类。

勘察加拟石蟹/Paralithodes camtschaticus也是此次展会中的一大焦点,其商品名“帝王蟹”可谓家喻户晓,是国内最为常见的进口甲壳类之一。尽管名中带“蟹”,但勘察加拟石蟹却隶属于异尾下目,与分类学上真正的蟹类——短尾下目相去甚远,其退化的最后一对步足似乎也足以说明这一点。成年的勘察加拟石蟹最大可长到10kg,是异尾下目中体型最大的成员。俄罗斯是世界重要的勘察加拟石蟹捕捞国,而中国则拥有全球最大的勘察加拟石蟹消费市场,得益于近年来中国的“一带一路”倡议及相关的贸易政策支持,如今勘察加拟石蟹已成为国内水产市场中常见的进口甲壳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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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处俄罗斯展位水池中的活体勘察加拟石蟹,即家喻户晓的“帝王蟹”,这一物种是现存最大的异尾下目物种,同时也是北太平洋亚寒带海域重要的经济渔获物,俄罗斯及美国阿拉斯加州均有针对这一物种的专捕渔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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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活体外,熟冻的蟹身及蟹腿也是勘察加拟石蟹的重要出口形式,相较于鲜活个体,熟冻甲壳类更易储存和运输,随着速冻和保鲜技术的进步,甲壳类熟冻品的品质已丝毫不输鲜活个体。

同样被冠以“帝王蟹”之名的还有智利岩蟹/Lithodes santolla,商品名“智利帝王蟹”。与勘察加拟石蟹相比,智利岩蟹的头胸甲更接近三角形,体表的棘也要更加尖锐。智利岩蟹主要产自南美洲南部的亚寒带海域,是智利、阿根廷及秘鲁的重要渔业经济种。体型略小于勘察加拟石蟹,价格也要略低一些。或许是与产地距离过远的缘故,目前国内进口的智利岩蟹均为熟冻产品,暂无活体出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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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中的智利岩蟹由智利出口,从外观上看,相较于勘察加拟石蟹,智利岩蟹的头胸甲更接近三角形,体表的棘也要更长一些,但对于消费者来说,最好的分辨方法还是看商品的状态:目前国内市面上见到的智利岩蟹全部为熟冻个体,而勘察加拟石蟹则多以活体出售。

除了智利岩蟹外,颗粒仿石蟹/Paralomis granulosa亦是南美洲亚寒带重要的经济甲壳类,它们也是以熟冻产品的形式出现在国内市面上。正如其种加词“granulosa”所示,颗粒仿石蟹的体表密布着大小不一的颗粒状结刺,看上去颇具质感。相较于前面提到的两位大型远亲,颗粒仿石蟹的体型较小,最大体重仅达1.5kg,市售个体往往在400-600g上下,价格亦相对亲民,是近年来国人餐桌上常见的进口甲壳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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颗粒仿石蟹商品名为“智利雪蟹”,智利南部的亚寒带水域是其主要产区,相较于前面提及的两种“帝王蟹”而言,颗粒仿石蟹体型较小,平均体重约400-600g,因此也被称作“假帝王蟹”“小帝王蟹”。

欧洲峨螺/Buccinum undatum在欧洲沿海地区是重要的经济软体类,被当地人广泛食用。看似“人畜无害”的欧洲峨螺实际上是性情凶猛的掠食者,它们会捕食双壳类,并用细长的吻部吸食贝肉。渔民会利用峨螺喜欢食腐的习性,用腐肉来诱捕它们。法国人尤其喜欢食用欧洲峨螺,他们会采用类似“法式焗蜗牛”的方式烹饪峨螺,据称其口感独特,是不错的食用螺类。近年来,也有进口商将冷冻的欧洲峨螺出口至中国市场,主要用于供应高档西餐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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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洲峨螺是西欧沿海地区重要的经济软体类,当地渔民会食用腐烂的鱼肉或蟹肉来诱捕它们,出口至国内的欧洲峨螺多是去除壳体的冷冻螺肉,像上图中这样保留壳体的个体相对少见一些。

这条“缅甸鲥鱼”被随意地放置在一处展台的边缘,但它还是成功地吸引了我的注意。受水利工程建设、围湖造田、过度捕捞等人为因素影响,真正的鲥/Tenualosa reevesii早已于世纪之交灭绝。而如今标榜“长江鲥鱼”的,要么是养殖的美洲西鲱/Alosa sapidissima,要么便是东南亚进口的云鲥/Tenualosa ilisha,眼前这条“鲥鱼”即为后者。云鲥在东南亚及南亚产量巨大,是当地重要的经济鱼类,在孟加拉国甚至被尊称为“国鱼”,不过有部分学者认为,云鲥和鲥实际上可能为同一物种,但考虑到鲥早已消失于历史的烟云中,这个问题的答案,或许我们注定无法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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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南亚进口的云鲥常常被某些商贩标榜为“长江鲥鱼”售卖,事实上,真正的鲥早已在上世纪末至本世纪初灭绝,但仍有部分学者认为,云鲥和鲥实际上应为同一物种。
迪克也被这一展台的展品吸引住了,不过吸引他的是琳琅满目的进口龙虾。这其中包括长足龙虾/Panulirus longipes、(包括长足龙虾/P.l.longipes和双刺刺长足龙虾/P.l.bispinosus两个亚种,这也是长足龙虾目前已知的所有有效亚种)、锦绣龙虾/Panulirus ornatus(目前国内的锦绣龙虾已被列为国家二级保护动物,但仍能通过合法途径进口)、波纹龙虾/Panulirus homarus、华贵龙虾/Panulirus regius及帝迦洛真龙虾/Palinurus delagoae,几乎涵盖了大部分冷冻进口的龙虾种类。略显遗憾的是,可能是为了方便包装和运输,这些龙虾的须大都已经剪去,但这么多种类的龙虾齐聚一堂,已经足以让我感到震撼了。感谢如今发达的冷链物流,使我们足不出户就能饱览这些来自全球各地的龙虾物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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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琳琅满目的龙虾铺满的展台,其中至少包括了5个不同的物种,主要产自非洲沿海,几乎涵盖了国内市场上大部分能见到的冷冻进口龙虾,为了方便包装及运输,这些龙虾的虾须已被剪去。

另一展位上的这种大型龙虾来头就更大了,这是2016年才被命名的新物种——紫足龙虾/Panulirus meripurpuratus,仅分布于南美洲东岸沿海。在正式被科学界描述之前,这一物种可能已经在水产贸易市场中流通了很长一段时间,虽然听上去似乎有些令人匪夷所思,但这种现象在生物学界却十分普遍。紫足龙虾曾被视作是眼斑龙虾/Panulirus argus的南部种群,直至2015年的一项针对西大西洋海域龙虾种群的调查研究中,科研人员才意识到这是一个全新的物种。目前,西大西洋海域的龙虾物种及种群丰富度还有待进一步的研究加以理清,而这些研究也将会为这一海域的渔业资源养护提供指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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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来自卡塔尔大学及夏洛特皇后大学的科研团队首度描述了紫足龙虾这一新物种,此前其一直被认为是眼斑龙虾的南部种群,该科研团队所做的工作旨在摸清西大西洋海域龙虾的物种及种群丰富度,并为当地的龙虾资源养护提供科学指导,这对于当地渔业可持续发展有着非凡的意义。
尽管商品名被称作“法国蓝龙虾”,但欧洲螯龙虾/Homarus gammarus并不属于生物学上的“龙虾”范畴。欧洲螯龙虾和国内市场中更为常见的美洲螯龙虾/Homarus americanus(商品名“波士顿龙虾”)隶属于海螯虾科螯龙虾属,与真正意义上的龙虾(通常指龙虾科龙虾属下属物种)相去甚远,正如它们的名字“螯龙虾”一样,螯龙虾科的物种均具有发达的螯肢,这也是区分螯龙虾与龙虾的一大显著特征。欧洲螯龙虾分布于东大西洋及地中海沿岸,早在17世纪就已是脍炙人口的高档食用海鲜,据2008年的统计数据,欧洲螯龙虾的全球捕捞量约4386吨,其中79%的产量来自不列颠群岛海域,当地渔民会通过在海中布置虾笼的方式捕获螯龙虾。在英国沿海,为了保护螯龙虾资源,任何渔民不得在未经许可的情况下留存或销售头胸甲尺寸小于87mm的欧洲螯龙虾,这种政策规定有力地保证了当地螯龙虾捕捞业的可持续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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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较于美洲螯龙虾,欧洲螯龙虾在国内市场上相对较为少见,价格也要更高,不过随着相关贸易的不断发展,近年来这一物种在国内市场上正变得愈发常见起来,在原产地,欧洲螯龙虾的捕捞受到当地政府的严格限制,有关部门通过限定螯龙虾捕捞配额及最小捕捞尺寸来确保当地螯龙虾资源的永续利用。

这盘看上去“张牙舞爪”的天妇罗位于一处调理品展位的试吃区前,我原以为其是鳗或是玉筋鱼制成的,待凑近后,我才发现这竟是密密麻麻的舒氏海龙/Syngnathus schlegeli,这着实令我大吃一惊。舒氏海龙是中国北方沿海常见的小型鱼类,生物量非常巨大,在夏秋季节甚至可以多到用卡车一车一车拉的程度。但这种产量庞大的小型鱼类却没有得到充分的利用,常常是沦为鱼粉原料,或是直接丢弃。像眼前的“海龙天妇罗”,无疑是舒氏海龙资源开发的新思路。此外,在中药中,海龙常常被视为是海马的平替,如果我们能够开发舒氏海龙的药用价值,进而保护本就受栖息地破坏及过度捕捞之严重威胁的诸种海马,也未尝不是一件两全其美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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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舒氏海龙加工而成的“海龙天妇罗”,口感酥脆,备受消费者喜爱,本被视作下杂渔获物的舒氏海龙摇身一变,成为了流行的休闲食品,其中体现的正是国人在开发渔业资源的智慧所在。

在一处位于展厅一隅的冰柜中,一条冰冻的大口鳒/Psettodes erumei正静静地躺在那里,据称系由印度进口。大口鳒是鲽形目最为基干的物种之一,其双眼的位置是随机性的,因此“左鲆右鲽”的说法在其身上并不适用,此外,大口鳒位于头顶侧的眼尚未完全移至背侧,这些特征似乎都在说明这一物种的原始性。大口鳒体侧被强栉鳞,摸起来质感粗糙,不易刮除,加上肉质较柴,因此市场接受度普遍不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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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条大口鳒来自印度,其宽大的口裂及位于头顶的眼使其极具辨识度,这也是我第一次见到新鲜的大口鳒样本,大口鳒肉质偏硬,产量较小,因此在市面上不算常见。

当我涉足于水产冻品展厅内时,这条来自黑龙江的“大杂鲟”成功吸引了我的眼球,其体长超过2m,以至于看到的第一眼我还以为是某种大型鲨鱼。“大杂鲟”是以达斡尔鳇/Huso dauricus为母本、史氏鲟/Acipenser schrenckii为父本杂交而成的后代,其适应性强、生长速度快,且尤以产出高质量鱼子酱而闻名。得益于规模化养殖的实现与多次取卵技术的推广,目前供应全球市场的黑鱼子酱中有70%出产自国内的养殖场,这在大多数鲟形目鱼类被列为濒危甚至极危物种的大背景下意义重大。除此之外,鲟脊索(商品名“龙筋”)、鲟肉及相关衍生品也是目前鲟类养殖的重要产品,行销全国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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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这个冰柜已经很大了,但也只是勉强能塞下这条体长超过2m的“大杂鲟”,“大杂鲟”是国内主要养殖杂交鲟种中体型最大的一种,同时也是重要的黑鱼子酱产出者,如今已是国内重要的淡水经济鱼类。

商品名为“巴沙鱼”的低眼无齿𩷶/Pangasianodon hypophthalmus是东南亚一带的重要淡水养殖鱼种,自本世纪初开始进口至中国以来,已成为国内市场上常见的水产冻品。低眼无齿𩷶肉质细嫩而无小刺,最初是作为鳕类的平替出口至欧美,不久后便成为风靡全球的食用鱼类。据统计,2023年全球巴沙鱼产量高达340万吨,其中约44%出产自越南。国内市场中量大价廉的“龙利鱼柳”,原料即是低眼无齿𩷶(事实上,真正的“龙利鱼”正确写法应为“龙脷鱼”,指的是诸种舌鳎)。近五年来,中国成为全球最大的巴沙鱼进口国,在此次展会上,也能看到众多主营东南亚巴沙鱼进口的展位前人头济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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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眼无齿𩷶即大名鼎鼎的“巴沙鱼”,“巴沙”一词源于越南语对此鱼的称呼,得益于湄公河三角洲得天独厚的自然环境,越南成为了全球最大的巴沙鱼生产国,2023年总产量达148.7万吨,图中这条近1m长的低眼无齿𩷶即来自于越南的养殖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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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经去皮的“巴沙鱼柳”是低眼无齿𩷶的主要出口形式,因其肉质细嫩无小刺而倍受食品加工业的青睐,去皮后的巴沙鱼柳与舌鳎形态相似,因此常常被冠以“龙利鱼柳”的名号出售。

这批棕点石斑鱼/Epinephelus fuscoguttatus进口自东南亚,商品名“老虎斑”,在华南一带是颇负盛名的食用鱼类。棕点石斑鱼最大体长可达1.2m,属于大型石斑鱼,广泛分布于印度洋至西太平洋的热带珊瑚礁海域。据卖家声称,这批棕点石斑鱼来自野外捕捞。值得一提的是,野生棕点石斑鱼曾有过雪卡毒素(CTX)中毒记录,这种毒素源于热带珊瑚礁海域的某些甲藻,会随食物链富集于生物体内,而营养级较高的大型掠食性鱼类体内富集雪卡毒素的几率往往要比低营养级鱼类高出数倍。不考虑可能存在的雪卡毒素富集因素,棕点石斑鱼本身还是非常不错的食用鱼类的。如今国内市场上常见的杂交石斑“龙虎斑”,即是由棕点石斑鱼作母本,鞍带石斑鱼/Epinephelus lanceolatus作父本杂交而成,其生长速度快,适应性强,因此备受养殖户喜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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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批棕点石斑鱼进口自东南亚,据称为野外捕捞个体,棕点石斑鱼肉质细嫩,在广东、香港等地是非常著名的食用鱼类,商品名“老虎斑”,值得一提的是,野生的棕点石斑鱼曾有过雪卡毒素中毒记录。

几条金枪鱼及一些金枪鱼延绳钓的副渔获物,被陈列在一家专营远洋渔业的展位前。这里展示的主要是黄鳍金枪鱼/Thunnus albacares,远洋延绳钓渔业的主要目标鱼种之一。这里展示的金枪鱼已经过放血,胸鳍、背鳍及臀鳍都已被斩断,内脏和鳃也已被去除,这是远洋延绳钓渔船上处理渔获物的基本操作。在所有大型金枪鱼中,黄鳍金枪鱼的性成熟所需时间最短,仅需2-3年即可达性成熟,这使得黄鳍金枪鱼对过度捕捞胁迫的适应性要远强于其它大型金枪鱼。2022年,全球黄鳍金枪鱼捕捞量共计达156.9万吨,居所有狭义金枪鱼(即金枪鱼属下属鱼类)之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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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鳍、去鳃、去内脏、放血是远洋金枪鱼延绳钓中最基本的加工程序,这条黄鳍金枪鱼即经历了这些工序,但却保留了尾鳍和鳃盖,或许是为了方便展示,黄鳍金枪鱼是目前产量最大的狭义金枪鱼,在全球单一物种渔获量中排名第五位。

一旁的展台上摆着两条巨大的正鲣/Katsuwonus pelamis,这一物种是全球远洋渔业的重要渔获物,同时也是产量最大的“广义”金枪鱼。正鲣的腹部具有显著的青灰色纵带,酷似西瓜表面的纹路,因此也被称作“西瓜皮”。我们在超市中买到的金枪鱼罐头、金枪鱼松等所谓“金枪鱼制品”,其主要原料便是正鲣。日本人会将鲣鱼肉经烟熏、干燥后加工成耐储存的“鲣节”,这种特色食物在日本已有近1400年的历史,“鲣节”的刨花即我们所熟知的“木鱼花”,常用作调味或点缀食材。据2020年的统计数据,全球正鲣捕捞量高达282.7万吨,在所有捕捞鱼种产量中排行第三,这一物种对于全球渔业经济发展有着举足轻重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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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腹部具有显著的深色纵纹,正鲣获得了“西瓜皮”的称号,正鲣是全球第三大海洋捕捞鱼种,对于公海渔业意义重大,市面上常见的金枪鱼罐头、木鱼花等产品即主要是由正鲣加工而成。

在众多金枪鱼之中,还“潜伏”着一条黄绿色的鲯鳅/Coryphaena hippurus,根据其高高隆起的额部,我们可以判断这是一条成年雄性个体。鲯鳅是远洋延绳钓渔业中常见的次要渔获物,虽然产量巨大,但肉质较为粗糙,因此常作下杂鱼类处理,售价亦较为低廉。我并不清楚为什么要在这里展示鲯鳅这种低值渔获物,或许单纯是为了做噱头,博取参观者的眼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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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迹于金枪鱼中的鲯鳅(上),显得略有些突兀,鲯鳅是公海延绳钓渔业常见的次要渔获物,但由于其肉质粗糙,因此食用价值并不高,市场亦鲜少有售卖,摆在这里或许只是为了做噱头。

另一家展示远洋延绳钓渔获物的展位展示了这条斯氏长鳍乌鲂/Taractichthys steindachneri,通体漆黑的外观加上奇特的长相,总是让人不禁联想到某些已灭绝的古代鱼类。斯氏长鳍乌鲂通常栖息于水深50-360m的中层水域,在夜间会上浮至较浅水域觅食,并被布设于那里的延绳钓串钩捕获。斯氏长鳍乌鲂体表的鳞片非常坚韧,难以处理,加上肉质一般,因此和前面提到的鲯鳅一样,其也属于低值渔获物,摆在这里展示或许也只是为了做招牌罢了(不会真的有人想买这种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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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相怪异的斯氏长鳍乌鲂总是会让人联想到那些已灭绝的史前鱼类,其体表覆盖着坚韧的鳞片,难以处理,加上肉质一般,因此捕获后多作为低值渔获物处理。

如果要评选全球范围内最著名的食用鱼类,那么获得这一殊荣的一定是大西洋鳕/Gadus morhua。这一物种不仅撑起了全球四大渔场中的北海渔场及纽芬兰渔场,更是因在20世纪掀起了冰岛和英国间的两次“鳕鱼战争”而名声大噪。早在数千年前,大西洋鳕就已被北欧人视为重要的食物来源,时至今日,大西洋鳕仍是欧美国家主要的渔业捕捞对象,并在当地文化中占据着不可替代的地位,被誉为“改变世界的鱼”,英国国菜“炸鱼薯条”所选取的原料即为大西洋鳕。随着上世纪50年代以来现代捕捞技术的发展,大量的大西洋鳕被渔民捕捞,在为当地经济发展做出突出贡献的同时,大西洋鳕的野生种群也因此元气大伤,至1992年,大西洋鳕的种群下跌至其历史巅峰时期的1%,这种生长缓慢、性成熟时间长的大型鱼类正在因日益严重的捕捞压力而濒临灭绝。为了保护大西洋鳕资源,欧美国家陆续出台了一系列可持续发展政策,通过配额捕捞等措施限制渔民捕捞大西洋鳕,以更好地保护这一渔业资源。得益于这些行之有效的政策,如今大西洋鳕种群正在从低谷期缓慢复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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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全球所有的食用鱼类中,大西洋鳕无疑是最具传奇色彩的一种,其在东北大西洋海域至少有数千年的捕捞史,被誉为“改变世界的鱼”,自20世纪50年代来,受过度捕捞的影响,大西洋鳕的资源量急剧减少,但得益于近年来行之有效的保护措施,这一物种的野外种群正在缓慢恢复着。

和大西洋鳕一样,黑线鳕/Melanogrammus aeglefinus也是北大西洋海域重要的渔业捕捞对象,主要以拖网、刺网等方式捕获。鱼如其名,黑线鳕的体侧具有一条沿侧线排布的黑色纵线,这是这一物种最为显著的特征。黑线鳕肉质细嫩,适合香煎、油炸、熏制等做法,在产地是有名的食用鱼类。黑线鳕同样曾饱受过度捕捞胁迫所带来的困扰,如今其分布区内的有关部门正在通过合理的渔业管理政策来保护黑线鳕这一物种,今年5月,美国渔业管理委员会授权将缅因湾内黑线鳕的渔获量配额减少84%,这一措施将更为有效地保护种群数量正处于下跌趋势的黑线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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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线鳕(上)与大西洋鳕(下)同属于鳕科,是北大西洋沿岸居民喜爱的食用鱼类,因其肉质细嫩而备受食客追捧,受过度捕捞等因素影响,近年来黑线鳕的资源量有所下跌,如今其分布区内的有关部门正试图通过缩减配额等措施保护这一经济鱼种。

接下来,再让我们将目光由北大西洋移至北太平洋,分布于这里的黄线狭鳕/Gadus chalcogrammus曾一度构成世界上最大的单一鱼种渔业,据2020年的统计数据,全球黄线狭鳕的年总捕捞量为354.4万吨,居所有鱼种总渔获量第二名,仅次于秘鲁鳀。过去黄线狭鳕曾被单独归为狭鳕属,近年来被重新并入鳕属,成为“狭义”鳕鱼的一员。在朝鲜半岛,黄线狭鳕是重要的食用鱼类,被当地人称作“明太鱼”,其干制品“明太鱼干”为当地居民居家必备的食物。除此之外,麦当劳热销的鳕鱼堡、涮火锅常见的食材“蟹肉棒”、乃至于平时常见的休闲零食烤鳕鱼片,所选取的原材料都是黄线狭鳕。中国沿海并非黄线狭鳕的主产区,国内市场上常见的黄线狭鳕多自俄罗斯及朝鲜进口,为了方便包装及储存,市面上能买到的多数黄线狭鳕都是去头去内脏的个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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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线狭鳕曾一度构成世界上最大的单一鱼种渔业,至今仍是全球第二大海洋捕捞鱼种,有着极高的经济价值,俄罗斯、日本及美国为这一物种的主要捕捞国,日常生活中常见的鳕鱼堡、烤鳕鱼片、“蟹肉棒”等水产制品即是由黄线狭鳕加工而成。

在欧美国家,马舌鲽/Reinhardtius hippoglossoides是非常著名且经典的食用鱼类,其为北极地区原住民因纽特人的重要食物来源之一。这一物种最大体长可达1.1m,是环北极亚寒带及寒带海域拖网及深水延绳钓渔业的重要目标渔获物,包括俄罗斯、加拿大、丹麦、冰岛等多个国家都是马舌鲽的主要捕捞国,巅峰时期年捕捞量达14万吨。受过度捕捞影响,自20世纪80年代起,马舌鲽的野生种群开始出现衰退迹象,如今捕捞量已下跌至5万吨上下,如今其主要捕捞国都在试图通过缩减配额来实现这一渔业资源的永续发展。马舌鲽为典型的白肉鱼,其肉质细腻,被视作优质的食用鱼类,由于中国消费者有食用鱼头的习惯,近年来,也有大量马舌鲽头被出口中国,商品名“鸦片鱼头”“鲽鱼头”,常被国内餐馆以红烧、酱焖等方式烹饪,广受食客喜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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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布于环北极地区的马舌鲽是因纽特人重要的食物来源,更是欧美国家竞相捕捞的经济鱼种,由于中国消费者有喜食鱼头的习惯,近年来销往中国境内的马舌鲽多以鱼头形式出现,商品名“鸦片鱼头”“鲽鱼头”,备受广大食客钟爱。

一家位于展厅角落处的展位吸引了我的注意,这家公司主营裘氏鳄冰鱼/Champsocephalus gunnari,商品名“南极冰鱼”,是国内市面上为数不多真正意义上的南极鱼类。和多数鱼类不同,由于南极海域水温较低,溶氧量丰富,因此鳄冰鱼并没有血红蛋白,其血液可直接运输从周围水体中吸入的氧气。鳄冰鱼是南大洋海域的重要渔业资源,但产量较少且年际变化大,目前市面上所见到的鳄冰鱼有相当一部分为拖网捕捞磷虾时的兼捕渔获物。近年来,鳄冰鱼凭借其细嫩的肉质成为了国人餐桌上的“后起之秀”,倍受广大消费者欢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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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主营“南极冰鱼”的展位冰柜内成包的裘氏鳄冰鱼,这一鱼种是南大洋海域为数不多的经济捕捞鱼类,近年来,鳄冰鱼因其细嫩的肉质俘获了众多国内消费者的芳心,成为中国进口水产品市场的“新宠”。

拉氏南美南极鱼/Patagonotothen ramsayi同样被海鲜进口商冠以“南极冰鱼”的名号出售,尽管拉氏南美南极鱼是南极鱼科的一员,但这一物种分布于南纬36°-56°的西南大西洋温带海域,还远未抵达寒冷的南大洋。拉氏南美南极鱼是产地重要的渔业经济种,捕捞量巨大,常常大批量出口至中国境内,算得上是物美价廉的进口食用鱼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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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氏南美南极鱼是国内市场上常见的“南极冰鱼”,其产量较高,因此售价亦相对低廉,尽管隶属于南极鱼科,拉氏南美南极鱼的分布区却位于温带海域,将其称作“南极冰鱼”未免有些太过牵强了。

商品名为“南极银鳕鱼”的小鳞犬牙南极鱼/Dissostichus eleginoides是南大洋海域最具经济价值的大型鱼类,同时也是享誉全球的高档食用鱼类。小鳞犬牙南极鱼肉质细嫩,无小刺,适合香煎或油炸,是欧美消费者喜爱的食用鱼类。这一物种的捕捞量在2000年达到巅峰的9130吨,此后有所下跌,近年来稳定在5000吨上下。国际市场上流通的小鳞犬牙南极鱼大都是去除头尾并切割好的胴体,由于中国消费者喜食鱼头,近年来在国内市场中也能见到进口的鱼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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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际贸易中涉及的小鳞犬牙南极鱼多是以去除头尾的胴体,很少能见到整鱼出售,但由于国人有喜食鱼头的习惯,国内消费市场对鱼头的需求与日俱增,近年来也有将鱼头出口至中国境内的运单。

忽然间,眼前这几只不起眼的对虾引起了迪克的极大兴趣,如果不是他提醒,我或许会将其当作普通的日本囊对虾,这其实是产自东大西洋至地中海一带的欧洲沟对虾/Melicertus kerathurus。据2015年的统计数据,欧洲沟对虾的年捕捞量达7410吨,其中希腊和突尼斯是其主要捕捞国。尽管在原产地是常见的渔业捕捞种,但在国内市场中却很少能见到这一物种的身影。欧洲沟对虾肉质鲜甜,加上其体型较大,在地中海沿岸是重要的食用虾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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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洲沟对虾仅分布于东大西洋及地中海一带,为地中海沿岸的重要捕捞种类,近年来,随着国际贸易的不断发展,国内市面上也开始出现了少量进口的欧洲沟对虾,其多以冻品形式出售。

相比于欧洲沟对虾,斑节对虾/Penaeus monodon在本届展会会场中要更加常见。斑节对虾是已知体型最大的对虾,极限个体体长可达35cm,重达500g,是名副其实的“对虾之王”,其体表具有十几条深浅不一的环状色带,酷似虎纹,人送外号“黑虎虾”。斑节对虾广泛分布于整个印度洋-西太平洋区的近海海域,其生长快、适应性强,因而备受养殖户喜爱,是全球性的重要养殖虾类,位列世界三大养殖虾类之中。近年来,斑节对虾成为了国内沿海热门的养殖虾种,北至辽宁,南及海南,都能看到众多养殖斑节对虾的养殖场,斑节对虾养殖业的蓬勃发展,也为当地政府带来了一笔可观的收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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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泛分布于印度洋至西太平洋近海的斑节对虾是已知体型最大的对虾,更是世界三大养殖虾类之一,因其巨大的个头和鲜美的肉质备受消费者追捧,在国内,斑节对虾的养殖区域几乎遍及整个中国沿海,是国内重要的经济虾类。

原产于西大西洋海域的美味优游蟹/Callinectes sapidus是最为著名的国际性经济蟹类,从其种加词“sapidus(美味的)”便足以看出这种梭子蟹是北美地区重要的食用蟹类。活体美味优游蟹的螯及步足呈亮蓝色,因此得名“蓝蟹(Blue crab)”。位于美国东海岸的切萨皮克湾是美味优游蟹的主产区,每年有关这一物种的捕捞业及衍生产业都会为当地政府带来数千万美元的收入。美味优游蟹如今已被引入日本及地中海等地,并在这些海域成为令人头疼的外来入侵物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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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产于西大西洋海域的美味优游蟹是北美地区重要的食用蟹类,如今也已被引入日本及地中海沿岸,这一物种活体的螯及步足呈鲜亮的蓝色,因此也被称作“蓝蟹”。

这条锯盖鱼/Centropomus undecimalis被商家标榜为“黄金鲈鱼”,若不是同行的@皇鮟鱇 提醒,我对这条鱼根本没有任何头绪。锯盖鱼得名自其前鳃盖骨边缘呈锯齿状,除了这一特征,其尖而狭长的吻部也令人过目难忘。锯盖鱼原产于西大西洋,由于本种在美国佛罗里达州和德克萨斯州受到当地法律的严格保护,因此国际贸易中的锯盖鱼多来自南美沿海国家出口。据说锯盖鱼肉质紧实而细腻,口感类似于国内的花鲈,在产地是不错的食用鱼类,但我还是第一次在国内见到这一物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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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锯盖鱼制成的“清蒸鱼”调理品,商品名“黄金鲈鱼”,这一物种因其前鳃盖骨边缘的锯齿而得名,原产于西大西洋沿海,据原产地居民称,锯盖鱼的肉质紧实而细腻,口感可能接近国内的花鲈。

本届渔博会的一大亮点莫过于眼前这处展示南大西洋进口渔获物的展位,这一展位上展示了包括辉带笛鲷/Lutjanus fulgens、丝鳍牙鲷/Dentex gibbosus、西非拟绯鲤/Pseudopeneus prayeusis、铜色石斑鱼/Epinephelus aeneus、镜鳐/Raja miraletus、白斑深水鳐/Bathyraja albomaculata、离棘真豹鲂鮄/Dactylopterus volitans、半带方头鱼/Branchiostegus semifasciatus、砂栖大鼻鳎/Pegusa impar、小颏潜鲆/Syacium micrurum、粗犁齿海鳗/Cynoponticus ferox、巴西真鲳/Stromateus brasiliensis、须鼬鳚/Brotula barbata、灰鳞鲀/Balistes capriscus等一众平日里难得一见的进口鱼类。近年来,随着中国境内的渔业公司与南美及西非诸国合作的加强,当地的渔业捕捞及水产品加工产业正蓬勃发展,越来越多来自南大西洋的渔获物也开始出现在国人的餐桌上。这一展位前展示的诸多物种目前甚至还尚未在国内市场中大规模流通,这无疑给了参观者们一扇一窥南大西洋生物多样性的窗口。我也衷心期待,经济全球化将会为中国的水产市场带来更多意想不到的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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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位于展厅中央的展位展示了大量来自西非及南美东部沿海的渔获物,其中还有不少目前在国内水产市场中难得一见的物种,随着经济全球化的不断发展,大量来自异国他乡的海鲜正在在不经意间改变着我们的日常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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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巨大的铜色石斑鱼占据着展台的最顶端位置,这种产自西非海域的大型石斑最大可达1.2m,栖息于水深20-200m的岩礁海域,值得一提的是,我们可以看到这条石斑鱼的鳔已从口部被挤压而出,这是由捕捞时强烈的水压变化所引发的“减压病”造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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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品名为“飞鱼”的离棘真豹鲂鮄,原产自东大西洋海域,尽管有着夸张的胸鳍,但豹鲂鮄并不会像真正的飞鱼那样跃出水面滑翔,豹鲂鮄体表覆盖着坚硬的鳞甲,我很好奇,这种进口下杂鱼类在国内真的会有市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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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侧胸鳍上镶着金边的黑色大眼斑使得镜鳐极具辨识度,这一物种在东大西洋海域十分常见,近年来偶有进口至国内销售,总体而言在国内市场中较为罕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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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带方头鱼体表具鲜亮的青紫色横带,相较于国产的几种方头鱼要显得华丽不少,这一物种是东南大西洋唯一有分布的方头鱼属物种,主要栖息于水深50-100m的中下层水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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辉带笛鲷是西非沿海常见的小型笛鲷,是当地重要的食用鱼类,其前部侧线上鳞平行排列,后部侧线上鳞则呈倾斜状排列,这是这一物种最为显著的特征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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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西非一带,灰鳞鲀是当地常见的渔获物,资源量巨大,近年来被进口至国内,用于平替马面鲀及革鲀,其皮肤坚韧,内脏有弱毒性,因此国内市面上见到的多为去除头部、内脏及鱼皮的个体,像上图这样的完整个体并不常见。Image

产自西南大西洋海域的巴西真鲳是近年来国内市场常见的进口鱼类,商品名“斑点鲳”“阿根廷雪花鲳”,常用于做为国产鲳类的替代品,据说其肉质细腻,算是不错的食用鱼。

眼前这几块肥厚的螺肉隶属于宽口涡螺/Cymbium spp.,同样来自南大西洋海域。这类腹足动物在西非沿海产量巨大,由于肥硕的腹足酷似鲍鱼,近年来被大量出口至中国,为了方便运输,当地的加工厂往往会将宽口涡螺的壳去除,只留下腹足,这也给了某些商家“可乘之机”,他们常常将宽口涡螺以“西非鲍螺”“西非黄金鲍”的名义出售,算是商家和消费者玩的“文字游戏”。很多消费者会因贪图便宜而选择购买,待收到货之后就会发现这东西和真正的鲍鱼大相径庭。一些更过分的商家甚至会为宽口涡螺的腹足配上鲍鱼壳,这就算是纯纯的欺诈消费者行为了。其实,若是不论不法商贩将其冒充鲍鱼一事,宽口涡螺本身肉质绵密软糯,单纯作为螺肉食用还是很不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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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借着肥厚的螺肉,产自西非的宽口涡螺被商家冠以“黄金鲍”“西非鲍螺”的“雅号”售卖,售价便宜,因而很多消费者会将其误当作鲍鱼而购买,一些不法商贩甚至会为螺肉配上鲍鱼壳,“名正言顺”地将其当作鲍鱼出售。

这一展柜中展示的是阿根廷滑柔鱼/Illex argentinus及被“大卸八块”的茎柔鱼/Dosidicus gigas,两者均是南美洲沿海灯光围网及远洋鱿钓业的重点捕捞对象。茎柔鱼广泛分布于东太平洋沿岸,为全球捕捞量最大的头足类物种,2020年全球年捕捞量高达87.7万吨,其中南美洲西岸大陆架为这一物种的主要渔场。茎柔鱼也是柔鱼科体型最大的物种,位于南半球高纬度海域的种群体型最大,胴长可达1.5m,体重达50kg,非常符合其种加词“gigas”的本意“巨大的”。阿根廷滑柔鱼是西南大西洋海域主要的渔业捕捞目标种,2020年捕捞总量达34.5万吨。近年来,阿根廷滑柔鱼被大量出口至中国,成为街边“铁板鱿鱼”的主要原料。相较于多数鱼类,头足类生命周期较短,繁殖能力更强,因此在过度捕捞问题普遍的今天或将成为更具潜力的渔业开发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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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根廷滑柔鱼(右下)及被肢解的茎柔鱼(左上)各部位,这两种头足类是南美洲沿岸重要的渔业资源,同时也是全球捕捞量最大的头足类物种之二,近年来中国大量前往南美沿海的远洋鱿钓船的主要目标种即是这两个物种。
自新西兰进口的大西洋胸燧鲷/Hoplostethus atlanticus近年来开始成为国人逢年过节餐桌上的“硬菜”,其橙红色的体色看上去十分喜庆,加上商品名“长寿鱼”富含着美好的寓意,使得国内消费者争相购买,价格也随之水涨船高。单从寿命上讲,大西洋胸燧鲷确实配得上“长寿鱼”的大名,其极限寿命可达245岁,达到捕捞尺寸的个体年龄至少在30岁以上,较长的寿命也意味着其体内富集的有害物质富集量也相对较高,尤其是对老人、孕妇和儿童来说,大西洋胸燧鲷可能并不算是推荐食用的鱼类。此外,大西洋胸燧鲷肌肉内含有大量人体无法消化的蜡酯,服用过量可能会引发腹泻,因此在购买及食用之前还需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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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品名“长寿鱼”的大西洋胸燧鲷主要由新西兰进口,近年来成为了国内市场上热销的食用鱼类,因其体色喜庆且商品名寓意吉祥而成为了逢年过节餐桌上的热门“硬菜”,但考虑到富集问题及其体内蜡质可能会引发食用者消化不良,消费者在选择食用大西洋胸燧鲷前还应谨慎考虑。

在另一处展示冻品的冰柜中,我发现了这块标注为“粗鳞油甘”(“油甘”本用于指五条鰤)的棘鳞蛇鲭/Ruvettus pretiosus,这便是臭名昭著的“油鱼”,大概十多年前还因为“以次充好”冒充银鳕鱼而引发过舆论风波。和大西洋胸棘鲷一样,棘鳞蛇鲭的肌肉组织内也含有人体无法消化的蜡酯,其含量可占总体重的40%,成年人在食用超过500g时,便会上吐下泻,排出橙黄色的油脂。尤记得十几年前曾在老家的“东北大鱼坊”内吃过这种鱼,店家声称是“花马哈”(本用于指马苏大马哈鱼),于是点了几斤尝鲜,不料吃完回到家却狂泻不止,连着在厕所里蹲了四五个小时……现在看到这种鱼,仍是心有余悸。其实棘鳞蛇鲭本身也算是不错的食用鱼,只要适量食用并不会引发不适,但老人、小孩及存在胃肠道问题的朋友还是应当多加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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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那块标注为“油甘(粗鳞)”的鱼类胴体即为棘鳞蛇鲭,其体内含有人体无法消化的蜡酯,过量食用即会引发强烈腹泻,因其肉质酷似银鳕鱼,一些不法商贩会拿其冒充银鳕鱼出售。

凭借着带有淡淡黄瓜味清香的鱼肉,香鱼/Plecoglossus altivelis获得了“淡水鱼之王”的美誉。在东亚,香鱼是享誉中外的著名食用鱼类,明代乐清进士朱谏就曾写下过“雁荡出香鱼,清甜味有余”的诗句;而据民间传说,明朝民族英雄郑成功在收复台湾后,将香鱼带到台北市溪碧潭放养繁殖,人们为了纪念郑成功,便将香鱼称之为“国姓鱼”,这种叫法一直延续至今天;在日本,香鱼则是平安时代新年节日庆祝“齿固”时的盛宴中必不可少的食材。由于野生资源量并不丰富,香鱼自古以来便是昂贵的食用鱼类,常常供不应求。为了解决这一问题,日本人早在80年前便开始研究香鱼的商业化养殖,如今已形成十分完善的产业链。近年来,浙江、河北等地也陆续突破了香鱼的规模化养殖难关,产品主要出口日本市场,成为当地重要的创汇产业之一。随着相关技术的不断完善,国产香鱼在全球香鱼市场所占的比重也在逐年增加。这种在东亚具有传奇色彩的鱼类,正在不断续写着新的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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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东亚地区,香鱼是“享誉中外”的名贵食用鱼类,因其鱼肉带有清香而闻名,这批香鱼出自浙江的养殖场,随着养殖产业链的逐渐完善,如今国内的香鱼产量正逐渐增加。

一处展位的冰柜中展示了众多的池沼公鱼/Hypomesus olidus,这种不起眼的小鱼和上面提到的香鱼一样,属于胡瓜鱼目的成员。池沼公鱼原产于俄罗斯、朝鲜、日本及中国东北地区的淡水流域,是当地的重点捕捞对象,现已作为经济鱼种引入全国各地。由于池沼公鱼会摄食鱼卵,对于那些产浮性卵的本土鱼类威胁巨大,这也使得这种不起眼的小鱼在其自然分布区外成为了相当危险的外来入侵物种。在日本及韩国,池沼公鱼是重要的食用鱼类,当地市场需求巨大,国内生产的池沼公鱼大都是供出口日韩。除了冷冻品外,国内水产加工企业还会将池沼公鱼加工成鱼干出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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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空包装的冷冻池沼公鱼,在国内,池沼公鱼原产于黑龙江及鸭绿江流域,如今已被引入全国各地,并在各地水库及湖泊中成为优势种群,其产品多出口至日韩市场,在当地倍受欢迎。

这块晶莹剔透的“冰雕”陈列在一处展位最显眼的位置,这一颇具创意的装置引得不少参观者驻足围观,被“封印”在这块冰块中的是几十只北方长额虾/Pandalus borealis,也就是大名鼎鼎的“北极甜虾”。北方长额虾是北冰洋及北大西洋海域拖网作业的重要目标渔获物,近年来年捕捞量约在25万吨上下,其中约1/5的北方长额虾都会被销往中国境内,最终端上国人的餐桌。国内市场能买到的北方长额虾均为熟冻产品,其肉质鲜甜,食用方便,是国内消费者喜爱的进口海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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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冰雕装置吸引了众多参观者的目光,其中被封印的虾类为北方长额虾,即著名的“北极甜虾”,中国拥有全球最大的北方长额虾消费市场,每年进口总量约5万吨,目前市面上能买到的北方长额虾均为熟冻个体。
原产自澳大利亚的虫纹麦鳕鲈/Maccullochella peelii这些年来成为了国内新兴的淡水养殖鱼类,商品名“墨瑞鳕”。其肉质洁白细嫩,味道鲜美,无小刺,在澳大利亚被誉为“国宝鱼”,是优质的高档食用鱼类。2001年,虫纹麦鳕鲈被首次引入中国大陆,自2011年来,中国海洋大学和青岛七好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合作开展了虫纹麦鳕鲈的人工繁育及商业化养殖工作,至今已在青岛莱西建成国内最大的虫纹麦鳕鲈养殖基地,年产量可达100吨上下,随着相关技术及产业链的不断完善,在不久的将来,虫纹麦鳕鲈或将“游上”更多国人的餐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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虫纹麦鳕鲈原产于澳大利亚,因肉质细嫩而广受追捧,被尊称为澳大利亚的“国宝鱼”,近年来,虫纹麦鳕鲈成为了国内热门的淡水养殖鱼种,国内科研团队历经数年,成功突破了这一物种的人工繁育和规模化养殖难关,如今已在青岛莱西建立国内最大的虫纹麦鳕鲈养殖基地。

今年参展的众多国际展商都带来了来自北太平洋海域的远东拟沙丁鱼/Sardinops sagax,尽管名字中带有“远东”二字,但远东拟沙丁鱼的分布区却遍及整个太平洋-印度洋区。作为性成熟时间短、繁殖能力强的小型鱼类,远东拟沙丁鱼的资源量巨大,是北太平洋公海灯光围网作业的主要目标鱼种。在2020年的单一鱼种渔获量统计中,远东拟沙丁鱼排在第九位,总渔获量127.7万吨。远东拟沙丁鱼肉质脂肪含量高,口感细腻,是优质的食用鱼类,国内超市中常见的“茄汁沙丁鱼罐头”,原料即是远东拟沙丁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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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东拟沙丁鱼是公海灯光围网的主要目标渔获物,北太平洋为其主要捕捞区域,是重要的国际渔业资源,远东拟沙丁鱼肉质膏腴而细腻,适合红烧、香煎、熏制等多种吃法,国内市场中常见的沙丁鱼罐头所选用的原料即为本种。

和远东拟沙丁鱼同属鲱形目的太平洋鲱/Clupea pallasii也是北太平洋海域的重要渔业生产对象,俄罗斯、朝鲜及日本的围网、拖网及刺网渔船每年都会捕获大量的太平洋鲱。历史上,太平洋鲱曾在中国北方沿海形成过一个特殊的地理种群——“黄海鲱”,在20世纪60-70年代曾是黄渤海海域重要的捕捞对象,最高年产量达17万吨,遗憾的是,受气候变化影响,如今“黄海鲱”的种群已几近消亡,再也无法形成渔汛,如今国内市场中常见的太平洋鲱冻品多来自俄罗斯或朝鲜进口。太平洋鲱肉质油脂含量丰富,风味独特,常被加工成罐头、熏鱼等制品出售,是物美价廉的食用鱼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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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俄罗斯展商展示的太平洋鲱,这一物种如今是北太平洋海域重要的渔业生产对象,历史上,太平洋鲱曾是中国黄渤海海域的重点捕捞对象,但受气候变化等因素影响,至上世纪末,这一物种在国内沿海已近乎绝迹,如今国内市面上的太平洋鲱几乎完全来自进口。

在一处国际展商的展位前,这堆进口扇贝成功吸引了我的眼球,虽然我当场便注意到了这些扇贝的与众不同,但软体类知识匮乏的我却未能将其准确定种。后来,在咨询过@星 和@Euthalia摇光 后,我才得知这是产自白令海峡的白冰岛海扇蛤/Chlamys albida,之前该物种曾被认为与冰岛海扇蛤/Chlamys islandica是同一物种,直至近年来才独立出来。在国内收藏市场中,一枚完整的白冰岛海扇蛤标本就要卖到300元,现在想想,当前其实应该趁机收点标本的……血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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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扇贝看似普通,但实际上却是较为少见的白冰岛海扇蛤,这一物种原产于白令海峡一带,其在国内收藏市场中售价颇高,遗憾的是,我当时并未意识到这些扇贝的真实身份,现在想想当时应该留几个标本的……

近年来,随着中国沿海大黄鱼资源的衰退及国内市场相关需求的不断增加,一些“洋石首”开始大量涌入国内市场,成为国产石首鱼的替代品——比如商品名为“美国黄鱼”的波纹绒须石首鱼/Micropogonias undulatus。这一物种广泛分布于东大西洋近海,形态类似国内沿海分布的黄姑鱼,下颌处绒毛状的颏须为这一物种的显著特征。目前国内进口的波纹绒须石首鱼大都来自南美洲沿海,售价低廉,除了以冻品形式出售外,有时候也会被国内加工厂加工成咸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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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南美洲进口的波纹绒须石首鱼幼体,商品名“美国黄鱼”,这一物种广泛分布于西大西洋沿岸,是当地重要的经济鱼类,近年来被大量出口至中国,作为国产石首鱼的平替出售。

同样原产自西大西洋的“洋石首”还有钩牙皇石首鱼/Macrodon ancylodon,商品名“巴西黄鱼”,其橙黄色的体色似乎也很符合“黄鱼”的特征。钩牙皇石首鱼因其颌骨前端长而弯曲的犬齿而得名,尖而略微上翘的吻部不禁让人联想到花鲈而非石首鱼。可能是由于进口量有限,钩牙皇石首鱼在国内市场中比较少见,我也是在这里才第一次见到这一物种的真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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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板冷冻的沟牙皇石首鱼,表面的标签显示其自苏里南出口,捕获自西大西洋中部的31海区,沟牙皇石首鱼因其颌部前端的钩状犬齿而得名,目前在国内市面上较为少见。

体型巨大的巴西异鳞石首鱼/Plagioscion squamosissimus也出现在了此次展会之中,冰柜中展示的这三条个体足足有50cm长,但这一物种还能长得更大,其最大体长可达80cm。和多数石首鱼不同,巴西异鳞石首鱼主要分布于亚马逊河、奥里诺科河、圭亚那河等热带河川的中下游,是为数不多的淡水石首鱼类。巴西异鳞石首鱼同样是近年来才开始出现在国内市场的进口鱼类,我之前虽曾在电商平台上看到过批发此物种的供货商信息,但总体来说,目前在国内市面上算是比较少见的物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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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西异鳞石首鱼是为数不多主要栖息于淡水水域的石首鱼,主要分布于南美洲亚马逊河及其周边流域,是当地重要的经济鱼类,近年来偶有出口至中国,并在市面上销售的情况。

这两条“洋石首”很可能是产自东大西洋的塞内加尔似牙䱛/Pseudotolithus senegalensis,或是似牙䱛属的其它物种。在西非沿海,似牙䱛是当地常见的重点捕捞对象,产量巨大,且几乎全年可生产。近年来,国内众多渔业公司通过购买捕捞权的方式,在西非沿海的专属经济区捕获大量的似牙䱛并运回国内出售,这也使得似牙䱛属鱼类成为国内最为常见且廉价的“洋石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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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石首鱼可能是塞内加尔似牙䱛,亦或是同属于似牙䱛属的其它物种,原产自西非沿海地区,是当地重要的渔业生产对象,近年来,国内渔业公司通过购买捕捞权在西非沿海的专属经济区大规模开展渔业生产活动,这也使得似牙䱛成为了国内市场中最为常见的一类“洋石首”。

红鳍东方鲀/Takifugu rubripes是近年来中国北方沿海新兴的经济养殖鱼种,在辽宁、山东沿海等地均有养殖。野生的红鳍东方鲀体内组织含有高浓度的河鲀毒素(TTX),如果加工不当极易引发中毒;但在养殖环境中,通过人工选育、调控饲料等措施,能使红鳍东方鲀的毒性大大降低,最终达到食用安全标准。2016年9月,农业农村部和国家食药监总局联合发布《关于有条件放开养殖红鳍东方鲀和养殖暗纹东方鲀加工经营的通知》,标志着国内养殖东方鲀市场的有条件开放。眼前的这家展商即是主营养殖红鳍东方鲀产品的,除了加工好的整鱼,这一展商还展示了鲀肉水饺等衍生产品。在展位前还陈列着几只巨大的红鳍东方鲀标本,趣味盎然,引得参观者连连驻足围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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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2016年农业农村部已放开了持续二十多年的“河鲀禁令”,但如今国内市场上允许售卖的养殖东方鲀产品仅限于加工后的养殖东方鲀产品,除了处理好的整鱼外,这家展商还带来了鲀肉水饺等衍生产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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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只巨大的红鳍东方鲀标本被陈列在展位最显眼的位置,引得参观者驻足欣赏,红鳍东方鲀是国内体型最大的东方鲀,最大体长可达80cm,因其生长快、产肉率高而成为国内北方河鲀养殖的主要种类。

受限于篇幅原因,在这一篇简单的推送中为大家呈现本届渔博会的所有内容显然是不可能的事,上面所列举的,仅仅是我个人觉得有意思的一些展品,实际上的渔博会现场,要远比这篇文章精彩百倍。伴随着疫情“封锁”的结束,我们的生活正在逐步步入正轨,那些久违的进口海鲜也正逐渐回归我们的餐桌。明年的渔博会,或许将更加精彩,不妨让我们拭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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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人类文明诞生起,渔业便与我们相伴相随,时至今日仍是亘古不变的话题,随着经济全球化的不断发展,各国之间的渔业方面交流将会更加频繁,而渔博会所提供的,正是这样一个供水产从业者交流的平台。

PS:特别鸣谢家君在此次参观展会过程中提供的大力支持与帮助;@莫比·迪克 @皇鮟鱇 @㼆 @潮间带生物句号 @Eric今天痛风了吗 等朋友的陪同参观;@星野朔夜 @刘氏子攀 @星 @Euthalia摇光 等老师及朋友在物种鉴定方面提供的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