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里的“岛城寻鲜记”
在青岛近海,鮻鱼几乎全年都可以捕捞,但只有在立春到惊蛰之间捕捞的鮻鱼才可以被称作“开凌鮻”,此时是鮻鱼一年中最为肥美的时刻,也是岛城居民眼中“唤醒春天的味道”。
在青岛近海的春季拖网渔获物中,玉筋鱼/Ammodytes japonicus总是在其中占据着重要的地位。玉筋鱼的繁殖季集中于春季,每逢3-4月份,大批的玉筋鱼便会洄游至黄海近岸水域,形成规模庞大的鱼汛,有时甚至在岸边便可捡拾到被冲上岸的玉筋鱼。根据其细而长的身形,青岛本地的渔民将玉筋鱼戏称为“面条鱼”,他们会将玉筋鱼洗净后晒干,即为胶东名产“面条鱼干”,这一简单的加工工艺在山东半岛沿海已传承了数千年之久。随着黄海海域大型掠食性鱼类的减少,玉筋鱼正逐渐成为中国北方沿海渔业生产的“顶梁柱”之一,而单是山东沿海的玉筋鱼捕捞量,就占本种在全国范围内总产量的四成以上。此时此刻,置身于黄海之畔的码头中,成筐的玉筋鱼几乎随处可见,这也是岛城春日中所特有的盛景之一。
日本鳀/Engraulis japonicus也将在黄海的春季迎来属于自己的时节,届时,大量的日本鳀会洄游至黄海近海,为即将到来的繁殖季做足准备。而诸多的大型掠食性鱼类及鲸豚类,也会借着这场规模浩大的鱼汛大吃特吃,补充营养,其中尤以蓝点马鲛为代表,这一物种在春季的食谱即主要由日本鳀构成,日本鳀在胶东地区的俗名“鲅鱼食”便由此而来。尽管日本鳀产量巨大,但由于其被捕捞后极易腐烂,难以储存和运输,因此终难登大雅之堂,于春季大量被捕捞上岸的日本鳀,最终往往会在鱼粉堆中找到自己的归宿。
由于极易腐烂的特性,日本鳀在胶东地区也被戏称为“离水烂”,春季青岛近海作业的渔船往往会捕获大量的日本鳀,但由于其不耐储存及运输,最终往往只能落得被打成鱼粉的下场。
春季的到来,也意味着由流刺网捕获的斑鰶/Konosirus punctatus将会纷纷出现在岛城的市场中。尽管体内多肌间刺,食用起来十分麻烦,但斑鰶的肉质却具有特殊的脂香味,尤其是在制成“一夜干”后,简单煎烤即是很好的下酒小菜。斑鰶在青岛市场的售价低至几块钱一斤,是最为廉价的海鱼之一。而在韩国及日本,这些不起眼的小鱼却被视作高档鱼类,尤其是由其幼鱼制成的刺身,更是被视作日料中的上品。
上图中的这些斑鰶由流刺网捕获,售价低至几块钱一斤,是青岛沿海最为廉价的鱼类之一,每年4-6月是黄渤海海域斑鰶的繁殖期,此时的斑鰶体内囤积了大量脂肪,风味独特。
对于诸多“老青岛”而言,俗称“黄尖子”的黄鲫/Setipinna tenuifilis足以代表春天的海鲜味道。黄鲫在黄海沿岸地区产量巨大,但由于其刺多肉寡,因此售价总是十分低廉。事实上,黄鲫体内脂肪含量较高,肉质膏腴,风味独特,经过简单的干炸即可以展现其最本质的鲜味。而脂肪丰富的特点,却也为黄鲫带来了不耐储存及运输的问题,这使得黄鲫很难被销往遥远的内陆地区,自然也就无法得到更多人赏识。除了鲜食外,黄鲫还可以经盐渍后制成鱼干,亦别具一番风味。
黄鲫和斑鰶同属于鲱形目,在胶东一带是量大价廉的下杂鱼类,尽管刺多肉寡,黄鲫却因其独特的风味成为了“老青岛”眼中的“珍馐”,其经盐渍后制成的鱼干在青岛市面上被广泛出售。
和黄鲫一样,松木高眼鲽/Cleisthenes pinetorum也是春季的岛城中易得的“平民食材”。胶东渔民将高眼鲽称作“长脖”,这一俗称得名于其相对狭长的头部。每年4月,松木高眼鲽便会自深水区的越冬场向近海进发,并在那里诞下自己的下一代。届时,大量的高眼鲽将涌现在黄海近海的拖网渔获物中,新鲜的高眼鲽肉质细嫩,但市场售价却并不高昂,因此它们也成为了岛城居民餐桌上的常客,无论是煎炸还是酱焖,都能激发这种底栖鱼类最本质的鲜味。
松木高眼鲽是青岛沿海冬春季节底拖网中主要的鲽类之一,相较于其他鲽类,其体表的鳞片较易脱落,因此市面上销售的个体通常卖相不佳,但其肉质细腻,是非常棒的“平民食材”。
对于诸多栖息于黄海的鱼类而言,春季往往意味着繁殖的季节,一些鱼类会在此刻纷纷换上鲜艳的婚姻色,比如说眼前的这条方氏云鳚/Pholis fangi。这种小型底栖鱼类是黄渤海海域的特有种,被赐名以纪念中国鱼类学先驱——方炳文老先生。而在胶东沿海,方氏云鳚因其长而扁的体型及棕黄色的体色获得了“高粱叶”的俗名,但在春季,一些“高粱叶”上便会出现黑色及金色的麻点,这便是专属于雄鱼的“婚姻色”,这种鲜艳的体色利于发情期的雄鱼吸引雌鱼,并与其共同诞下下一代。遗憾的是,这些漂亮的方氏云鳚却并未能得到渔民的“爱怜”,成批上岸的它们最终往往会被打成鱼粉,作为海水养殖的饲料。
上图中央这尾体表遍布斑点的方氏云鳚即是处于发情期的雄鱼,通常情况下方氏云鳚呈黄褐色,体表具有暗褐色的网状斑纹,但在每年春季的繁殖季,成年雄鱼都将换上这样的婚姻色。
如果运气够好,在春季的岛城码头中还可以邂逅少见的网纹狮子鱼/Liparis chefuensis,这种小型鱼类和方氏云鳚同为黄渤海海域的特有种,其种加词“chefuensis”得名于这一物种的模式产地——烟台芝罘。只有在春寒料峭的早春时节,在青岛近海作业的渔船才有可能捕获这种憨态可掬的小型鱼类,随着水温升高,这些神出鬼没的小家伙便会消失在我们的视野中。由于体型过小,网纹狮子鱼并无太大的食用价值。尽管这些喜寒畏暖的冷水性鱼类难以饲养,但很多海鲜商贩仍然会将其饲养在海鲜池中当作“宠物”赏玩。
拍摄于船上的一尾网纹狮子鱼,狮子鱼通常喜欢将自己盘作一团,看上去酷似蜗牛,这便是狮子鱼英文名“Snailfish”的由来,网纹狮子鱼通常只会出现在水温较低的初春时节,而随着水温进一步升高,这些有趣的小型鱼类便会在我们的视野中消失无踪。©一只迭戈
春季的青岛码头还常常能看到活体全氏矛尾虾虎鱼/Chaeturichthys jeoni的身影,这一物种曾长期被视作矛尾虾虎鱼/Chaemrichthys stigmatias,直至近年来才被韩国学者验明身份。全氏矛尾虾虎鱼是黄渤海海域底栖鱼类中的优势种,种群数量巨大,常常出现在冬春季节的拖网渔获物中。尽管肉质不及更为著名的斑尾复虾虎鱼,但胶东人民也会用全氏矛尾虾虎鱼炖豆腐,或是将其盐渍后晒成鱼干食用。
通常只有在春季,我们才能在码头及市场中见到活的全氏矛尾虾虎鱼,这一物种是黄渤海泥沙质海床上的优势种,尽管产量巨大,但我们对这一物种的生物学特征仍是知之甚少。
置身于4月份的岛城市场中,我们总能在一些摊位前看到几盘状似淤泥的青灰色“糨糊”,老一辈青岛人将其称之为“末货”,同样被视作是春季的“限定食材”。所谓“末货”,实际上是多种浮游动物的统称,其中的优势种主要为黑褐新糠虾/Neomysis awatschensis等糠虾。对于。青岛沿海的糠虾产季集中于春季,渔民往往会采用定置网及张网在近岸水域进行捕捞。外地人或许很难想象这些看似粘稠的“虾酱”要如何烹饪,但在胶东人手中,“末货”却能发挥出无限的可能性:它可以与辣椒一同煸炒,可以打入鸡蛋一同蒸炖,也可以加盐腌制成“末货酱”。无独有偶,在广东潮汕一带,当地人也会食用类似于“末货”的“土虾(主要由哲水蚤等浮游动物组成)”,烹饪方法亦与胶东无异。一南一北,两地人之间的默契总是令人浮想联翩。
黑褐新糠虾是一种体型微小的浮游性甲壳动物,尽管名中带“虾”,磷虾却不是真正意义上的虾,而是甲壳纲糠虾目的成员,雌性糠虾的腹部具有孵育囊(如图所示),其受精卵会在孵育囊中孵化成幼体。©planktontka.image.coocan.jp
岛城春季上市的“当季新品”浮游动物并非只有“末货”,眼前这种“粒径”更大,呈淡粉色的节肢动物在此时的市场中同样常见,通常会被摊主搅碎后加盐腌渍并经发酵后食用,其主要由太平洋磷虾/Euphausia pacifica、中华假磷虾/Pseudeuphausia sinica等磷虾构成,一般由近海张网捕获,产季往往集中在早春时节。体型微小的磷虾是黄海生态系统食物链中重要的一环,它们凭借着庞大的种群数量养活了众多的鱼类、海鸟及偶然到访这里的大型须鲸。而时代居住于黄海之畔的劳动人民,也早已发现了这些优质的蛋白质来源,威海文登一带的传统美食——“蠓子虾酱”即是以太平洋磷虾等浮游节肢动物为主要原料制成的,至今已有400余年的历史,但总而言之,目前民众对磷虾制品的接受程度并不算高,这一资源仍有待进一步开发与推广。据估测,黄海和东海海域的太平洋磷虾总生物量高达1000万吨,毫无疑问,在不久的未来,磷虾将会成为中国沿海极具发展潜力的新兴渔业资源。
几种磷虾同样也是青岛春季近海张网的重要目标渔获物,在春季产量巨大,胶东一带的居民一般习惯将磷虾搅碎成虾酱后加盐腌渍,在发酵后进行食用,威海文登一带的传统美食——“蠓子虾酱”即是由磷虾所制成的。
俗称“墨鱼豆”的双喙耳乌贼是青岛近海最为常见的底栖性头足类动物之一,在春季产量巨大,被视作时令性的岛城小海鲜,双喙耳乌贼的寿命通常不足一年,较短的寿命及较强的繁殖能力使其即使是面对过度捕捞的压力下仍能保持相当的种群数量。
在一只宽壳全海笋的水管上,我们意外发现了一对豆蟹。经@莫比-迪克 鉴定,这是一对青岛豆蟹/Nepinnotheres tsingtaoensis,这种豆蟹为山东半岛沿海的特有种,偏好栖息于泥栖贝类的外套腔内。作为寄生性蟹类,豆蟹的存在会影响贝类的正常摄食及呼吸,从而对宿主的健康造成损害。遗憾的是,对于中国沿海分布的诸种豆蟹而言,我们有关它们的了解仍然停留在起步阶段,在它们身上,尚有太多的奥秘,等待我们去揭开。
一些颇有心机的本地海鲜商会将宽壳全海笋称作“小象拔蚌”,的确,宽壳全海笋粗大的水管确实与俗称“象拔蚌”的几种海神蛤有几分相似之处。国内的“象拔蚌”大都进口自大洋彼岸的北美洲东岸沿海,但不为多数人所知的是,黄海海域也有属于自己的“象拔蚌”,这便是日本海神蛤/Panopea japonica。相较于产自东太平洋的“亲戚”,日本海神蛤的体型较小,通常只能长到鸡蛋大小,但其口感却丝毫不逊色于进口的几种大型海神蛤。日本海神蛤在青岛沿海并不算常见,很难形成规模化产量;而在纬度更高的辽宁大连一带,日本海神蛤则可以在春季形成一定的产量并供应市场,是物美价廉的小众海鲜。
春季在青岛近海从事拖网作业的渔船还常会捕获肥嘟嘟的总角截蛏/Solecurtus divaricatus,由于其前端的两根水管形态酷似头顶扎着两个发髻的小孩,因此得名“总角截蛏”。凭借着粗壮的斧足,总角截蛏可以掘开潮下带厚实的泥沙,为自己量身打造合适的栖身之地,只露出水管滤食海水中的浮游生物。总角截蛏肉质鲜美,其在胶东地区的俗称“海底鲜”便由此而来,但由于其产量小且不稳定,因此很少成批出现在市场中,知名度也仅仅局限于饱尝海鲜的老饕之间。
总角截蛏在胶州湾中较为常见,其可以长到手掌般长,被青岛人俗称为“美人蛏”“海底鲜”,但其产量相对较小且不稳定,肥硕的斧足和爽脆的水管是这一物种主要的食用部分。
春季的青岛滩涂还盛产一种被称作“海沙子”的小型软体动物,这便是黑龙江河篮蛤/Potamocorbulaamurensis。这种壳径仅有1-2cm的底栖性贝类通常会将自己埋藏在泥滩之下,想要采集它们,必须要用齿耙掘开泥泞的滩涂,捕捞难度较大。由于自身个体过小,黑龙江河篮蛤本身并无太大的食用价值,只是单纯因为鲜味而小有名气,在市面上亦较为小众,多被作为养殖业使用的饲料。但在自然界中,黑龙江河篮蛤却是迁徙候鸟的重要食物来源之一,有着重要的生态价值。由于采挖河篮蛤的过程本身会对滩涂生境造成严重的破坏,如今在国内一些地区,捕捞黑龙江河篮蛤的活动正受到相关法律的严格制约。
每逢大潮过后,胶州湾内的滩涂上总会出现大量的泥螺/Bullacta exarata,这种时令海鲜被青岛本地人称作“泥蚂”,尽管采集并不算困难,但由于泥螺体表具有大量滑腻的粘液,难以处理,因此很少有人得以赏识这种底栖腹足类的味美。在浙江宁波等地,当地人会将泥螺用白酒及咸卤腌渍,即为当地著名下酒小菜——“醉泥螺”。而在胶东地区,人们则更喜欢将泥螺以酱爆、辣炒等方式做熟后食用。早年间还有将泥螺炸熟后晒干,再用木棍轻轻敲打,去除其外壳后食用的做法,这种“古早味”零食被称作“泥蚂干”,但如今在青岛市面上已难觅其踪。泥螺主要以浒苔等藻类为食,其内脏团也会因此而散发出藻香,这也是泥螺令诸多人欲罢不能的一大原因。
和其他螺类不同,泥螺的软体部分无法完全缩回壳内,它们防御敌害所依赖的是自身分泌的粘液,由于失去了保护作用,泥螺的壳亦变得轻巧而薄脆,仅用于包裹螺体脆弱的内脏团。
胶州湾一带的泥滩还是大蝼蛄虾/Upogebia major赖以生存的家园,这种甲壳动物不仅外观酷似蝼蛄,就连习性也有几分相似之处。大蝼蛄虾会用发达的前螯在泥滩中挖掘洞穴,并将这里作为自己的居所。穴居的大蝼蛄虾会誓死守卫自己的洞穴,并用前螯对来犯者展开进攻。胶东地区对劳动人民正是抓住了大蝼蛄虾的这一习性,他们会将特制的毛笔插入大蝼蛄虾的洞穴中,并将用前螯牢牢抱住毛笔的大蝼蛄虾一并提起,这种看似原始、实则高效的捕虾方法至今仍在青岛沿海被广泛应用。大蝼蛄虾在胶东一带被称作“虾虎”“海蜂子”,是较为小众的传统美食,近年来,由于捕捉困难,加上市场接受度不高,这种颇具特色的胶东小海鲜在市场中正变得愈发“式微”起来。
日本褐虾在胶东地区俗称“桃花虾”,这一俗名很大程度上源于其与桃花花季相重合的产季,此虾在烟台莱州一带尤其受欢迎,价格甚至可高达数百元一斤。
比起日本褐虾,粉红色的葛氏长臂虾或许更符合“樱花虾”这一称呼,这一物种是黄海中部常见的拖网渔获物之一,在春寒料峭的早春时节常常被大量捕获。
这只黄海长额虾混迹于众多鹰爪虾之中,但是特殊的额角形态还是出卖了其身份,青岛沿海的黄海长额虾较为稀少,每年的产季往往集中在几天之内,可谓将“时令”二字阐释的淋漓尽致。
日本鼓虾俗称“嘎巴虾”,这一俗名来自于其大螯可以通过开合发出“咔啪”声的行为,在春季于青岛近海进行拖网的渔船往往会捕获大量的日本鼓虾,这些鼓虾通常会以辣炒的形式进行烹饪。
长指鼓虾是另一种常见于黄海近海的鼓虾,其体型更大,体表具有鲜明的网状斑纹,颇具辨识度,大连一带的名吃“炝拌嘎巴虾”所选用的原料即主要是长指鼓虾。
中华管鞭虾得名于其头部前端愈合为管状的触角,凭借这一特征可以轻松将其与鹰爪虾区分开来,中华管鞭虾在黄海海域并不常见,其产量小且不稳定,多混杂于鹰爪虾堆中。
体型娇小的戴氏赤虾/Metapenaeopsis dalei也是春季拖网渔获物中的“常客”,但这些体长仅有几厘米的小型虾类却很容易被人们所忽视。在胶东地区,戴氏赤虾被称作“红筋虾”,这一俗称可能来自于其体表淡红色的斑纹。戴氏赤虾在黄哈近海资源量巨大,对于诸多中下层掠食性鱼类而言是重要的食物来源;但由于体型较小,难以直接利用,渔民通常会选择将捕获的戴氏赤虾作为养殖饲料低价售卖。
黄海海域共分布有8种不同的峨螺,在冬春季的底拖网中,我们常常能发现它们的身影。如果运气够好,在春季我们甚至能看到侧平肩螺/Japelion latus大量出现在码头前的场景。侧平肩螺的螺塔形态酷似佛寺中的宝塔,这一显著特征可以将其与在黄海同域分布的其它峨螺区分开来。相较于其它同体型的螺类,侧平肩螺的肉质偏硬,烹饪时十分考验对火候的掌握,加上产量不稳定,其名气远远要小于脉红螺和卡民氏峨螺。
单环刺螠即大名鼎鼎的胶东特色海鲜——“海肠”,其在鲁菜中有着重要的地位,这一物种在每年的4-5月会从泥沙中游出,进行盛大的“婚舞”,而此时正是捕捉它们的最好时机。
黄渤海海域同样分布有光裸方格星虫,但由于北方人没有食用这一物种的习惯,加上捕捞困难,因此在胶东地区的市场中很难看到它们的身影,图中的这盘光裸方格星虫据说捕捞自烟台一带。
沟纹鬘螺在青岛近海非常稀少,像图中这样成盆进行售卖的场景更是难得一见,其肉质偏硬,食用价值并不算高,渔民在捕获沟纹鬘螺后通常只会留下螺壳用于观赏。
每年春季,青岛的各地码头中总会看到大量的蓝点马鲛,这种掠食性鱼类会于此时洄游至近海海域繁殖,其古称“春社鱼”便由此而来,在胶东地区,蓝点马鲛被称作“鲅鱼”,并被赋予了特殊的文化寓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