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梵

《再见爱人》:车崇健在用“乐观”剥削李施嬅

《再见爱人》:车崇健在用“乐观”剥削李施嬅

第五期的《再见爱人》中有一对是李施嬅和车崇健。在看车崇健的时候,我的观感是很撕裂的。

一方面他展现了一个单纯自律的“阳光大男孩”形象,但他又完全不在意他人,只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对身边亲近的人又隔离又残忍又自私。

第一天晚上他们因为分数最低而受惩罚去野外住帐篷,李施嬅一路都有一些担忧不安。

而车崇健则完全无视她,表现出浓烈的兴奋和期待,明明是因为他的分数最低,他们俩才会去野外住的。

很多时候他给我的感官是处在一种表演乐观的状态中。

他所有的防御本质上都是让自己可以不用触碰自己害怕的负面情绪——冲突,悲伤,失望和自身的无能感。

他的乐观和积极,可能是他的一种正面品质,但在情感中被用作回避伴侣的负面情绪,就成了一种主动的情感消除工具,甚至还带着一点点隐蔽的攻击性。

当李施嬅陷入忧郁时,他正能量满满的安慰,“都过去了”,在湖边拍照时说,“我这个人从来不回头看,我们向前看”。

这些乐观积极的安慰潜台词其实是:
“这个(因我而起的悲伤)情绪不应该存在,你太多愁善感了,你只要乐观起来(像我一样),我们就可以让一切回到‘正常’(即我 feeling comfortable 的状态)。”

如果说“乐观”是他们这类人的武器和铠甲,那么“愚蠢”就是他们的保护色。你无法和一个“听不懂”的人讲道理,也无法责怪一个“好心”但“笨拙/单纯”的人。

这让他永远站在“道德高地”。

我努力在配合你满足你了,可我就是这样的人,你再要求就是你太过分不近人情了。攻击和回避都会留下确的罪证,但“愚蠢”和“钝感”不会。

它让对方的愤怒和失望像拳头打在棉花上,最终只能无奈地收回,转化为对自己的怀疑——“他就是这样一个人,我能怎么办?”

这种防御的高明之处就是无责化--既不用努力面对困难解决问题,也不用承担不解决问题的道德压力。

用看似乐观的傻乐来防御一切负面的人,等于把自己困在了一个“无辜儿童”的躯壳里,无法成长为一个真正成熟、有能力处理各种差异冲突状况的成年人。

他的思维反应能力、理解别人的语言的能力都会逐渐丧失,如果没有人照顾和兜底,就会和世界格格不入。

成年人之间的关系只有分分合合,而儿童是会被“遗弃”的。

我前两天专门写了一篇解析李施嬅和车崇健的文章,欢迎你阅读完整文章,在留言区和我互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