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是多么的草台班子:坚决不走Anthropic的邪路
二、霍尔木兹海峡
现在的美股已经脱离了霍尔木兹海峡的石油冲击(高价石油),开启连续的不断上涨。那么特朗普还会那么在乎美伊战争要及时解决么?
霍尔木兹海峡那几艘晃晃悠悠的油轮,如今在道琼斯和纳斯达克的眼里,地位可能还不如TSMC晶圆制造线上那几个工程师。
这大概是现代政治最荒诞的一幕:
过去,导弹落入波斯湾,道琼斯指数就得心肌梗塞;现在,哪怕中东打成一锅粥,只要硅谷的Transformer架构还在迭代,美股一样原地起飞。
因为华尔街的交易员们正忙着给英伟达和OpenAI的广告收入算估值,压根儿没空去关心油价是不是多涨了10美金。
只要英伟达的财报还足够硬,就算霍尔木兹海峡被堵死,华尔街大概也只会抱怨一句:
“哦,这会影响我们空运GPU的运费吗?”
这是“算力本位”对“石油本位”的降维打击。
三、OpenAI的广告路线图
根据OpenAI的预测,到了2030年,广告将成为公司营业结构里最大的单一来源,创造1020亿美金的收入,占比达到36%。
曾经,人们以为通往AGI的阶梯是用无数块英伟达算力芯片堆砌起来的纯粹真理,但现在看来,这级阶梯的扶手上可能贴满了“拼多多百亿补贴”的牛皮癣。简而言之就是,OpenAI为ChatGPT敲定了路线图,决定用关联广告补贴AI服务的可及性。
坚决不走Anthropic的邪路。
这事儿讽刺就在于,你以为你在和人类文明的巅峰智慧交流,探讨量子力学的终极奥义,结果ChatGPT在给出答案前,先真诚地建议你:
“在思考宇宙之余,要不要来一份9.9元包邮的防脱发洗发水?我看你最近提问的频率显示你压力很大。”
这就是OpenAI为ChatGPT钦定的“谷歌化”剧本:用最贵的算力,做最传统的流量生意。
它坚决不走那种靠高昂订阅费强撑、最后沦为小众极客玩具的“邪路”,而是义无反顾地拥抱了互联网最底层的因果律:
只要是免费的,你就是产品。
这当然不是科技的倒退,这是“钱味”的进化。
很多人觉得AMD的崛起完全归功于Lisa Su,但实际上,AMD的翻身仗是一个长达十年的接力赛,前人的血泪史非常惊人。
在AMD最黑暗的年代,前任CEO们(主要是海克特·鲁尔兹和德克·梅耶)做了一个当时被骂得狗血淋头的决定:
剥离晶圆厂(现在的GlobalFoundries)。
这让AMD彻底变成了轻资产的芯片设计公司。更重要的是,早在2012年左右(Lisa Su还是AMD副总裁时),AMD就决定推倒失败的“推土机”架构,秘密研发Zen架构。多么伟大的决定!
Lisa最厉害的地方在于其极其强悍的执行力和对TSMC供应链的把控。她上台时,Zen架构已经完成了最核心的基础研发。她成功地在“推土机”彻底报废前,把Zen这一颗种子浇灌成了大树,并赶上了Intel 10nm工艺难产的“天赐良机”。
五、微软的Azure(云计算)
如果说纳德拉(Satya Nadella)是把微软带上3万亿美元市值的“上帝”,那么鲍尔默(Steve Ballmer)就是那个在泥潭里修地平线的“苦力”。
在大众眼中,鲍尔默时代的微软是错失移动互联网、买下诺基亚又写减记的“僵尸公司”,但实际上,
Azure(云计算)是在鲍尔默任期内从零开始打造的顶级战略项目。
鲍尔默当时在数据中心和基础设施上的投入是近乎疯狂的。如果没有他顶着华尔街的压力,把Office的利润源源不断地投入到虚无缥缈的云端,纳德拉上台时根本无牌可打。
纳德拉上台后,精准地砍掉了鲍尔默留下的手机业务烂摊子,然后顺着已经建好的云基建,喊出了“Cloud First”。这种轻装上阵的姿态赢得了市场的掌声,但客观来说,纳德拉是在鲍尔默修好的超级高速公路上,开上的法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