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斗凿墙

青禾 | 从大S流感离世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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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禾 | 文

很惭愧,在大S流感去世之前,我并不知道她是谁,实在是因为过了追星的年纪。

如此说,并不是想表达对大S的不敬,而是对于48岁生命的无比哀痛。并且盼望人类在疾病的攻击面前,能够团结一致,找到更加科学有效的方式,包括医疗保险体系。

那些时,又恰逢文亮医生的忌日,忍不住写了几句话,却发不出来。

他们都很年轻啊,文亮医生才34岁,壮硕的身体,身为三甲医院医生,无论从哪方面看,条件都很好,却还是被病毒带走了。

难道真的是人斗不过命运?

在他去世的那天晚上,武汉有人发帖,呼吁大家晚上九点一起打开手机电筒射向天空,为他送行。那时我还被隔离在遥远的老家,但也在那天晚上九点把手机电筒打开,泪眼模糊。

五年过去了,我依然相信有太多的人不会忘记那一刻,至少经历了悲惨时刻的武汉人永远不会忘记!

而年仅48岁的大S,居然也因病毒去世,这似乎再次提醒我们,生命其实是十分脆弱的,无论是社会各个公共服务机构还是自己,任何时候都不可以掉以轻心。

就在这次大S去世的各种信息中,据说台湾依然还在报告疫情,尽管把新冠归类为流感,但这种官方提供准确信息的做法,仍然让我吃惊又感动。

普通老百姓的生活要求其实非常简单,丰衣足食,免于各种恐惧就好。

而一个共同体的公共服务机构要做的,不就是向全社会提供透明可信的咨讯吗。

有可靠及时的资讯,医疗机构,制药机构,乃至个人都会处于防御状态,这对减少病毒的传播,增加医疗资源的储备和调剂,都有着非同一般的意义。

新冠爆发刚过去五年,结束也才两年,无论是爆发时的惨烈,还是全国医疗资源的紧急调配,以及对于生产生活的巨大冲击,甚至对历史走向的扭曲,都是应该被深刻反思和记取的。

但是,从这次大s遭遇流感离世的各种信息来看,短短五年时间,我们对于疫情的记忆,似乎已经丢失了太多。

首先说信息提供,我们几乎每天都可以收到关于诈骗,关于气候,关于防火等等的短信提醒。比如最近的降温,天天都有。当然这些也是必要的。

但是,关于传染性极强,而且还比较凶险的流感,我认真搜索短信,半年内仅仅收到过一次。当年霸屏的某机构,似乎一下子人间蒸发。

一时很难理解,为啥就不能平稳正常的履职呢。

去年六月我也二阳并肺炎,当时没有精力关注相关信息,后来才发现,那时台湾关于新冠的跟踪是很及时的。

自从患上冠心病,医生就一再叮嘱要避免感染,社区医疗服务站也登记在册,却没有得到过任何防疫提醒。今冬流感严重时,还是女儿及时电话让我备药。

药很贵,还没进医保,买时有点犹豫,又电话女儿,回复斩钉截铁,因为那边已经很严重了。

一时颇有点伤感,真心的关怀还是来自亲人。

再想到药品集采,也有比较严肃的媒体有过调查和报道,还有自媒体写过自己的遭遇。

记得有一年年初,我所服用的降压药忽然从近30元一盒降到不足5角钱时,在懵圈之后,我就去了当地医保局重症窗口咨询。

重症窗口态度真心不错,答应逐级反映,但又解释没法改变系统设置,让我到药监局去咨询。

吃药的事当然不能马虎,我真的找到了药监局。负责人毋庸置疑的做质量保证,居然还按我的请求写了文字担保。

从药监局出来后却一下子清醒,人家又不是医生,他能担保什么!

于是还是去药店买贵的。

我在企业负责经营时,也曾投标过政府采购,说实话,只是看破不说破而已。没几年,那个采购负责人就自杀了,老婆也跟着自杀了。

不久前,美国联合健康保险ceo遇刺,令人震惊,从很多文字和谈话节目中,知道美国的医保也有很多难以解决的问题。

不禁又想起九十年代初,平安保险公司业务员来游说我买单位集体医保。我清楚的记得,当时的保费是每年10万,但只能保门诊。

我们那时实行的是全部医疗费用由书店医疗小组审核,95折报销,且单职工小孩还报销百分之五十。基本上每年的医疗费用在15万以下,门诊,住院,重症全覆盖。

那次算账让我意识到,150人以内的单位,只要费用严格审核,其实可以基本做到全部医疗保障。也就说,是一个小的医疗互保共同体,显然比交给商业保险公司更划算(当然这只是孤本,也只是从单位利益出发,不足为据,也并无否定社会共同保险的意思)。

当我把这笔账算给平安保险业务员时,他有点惊讶,甚至把他们的精算师也搬了出来。

那是我第一次知道精算师这个职业,而我仅仅是做了一道简单的算术题而已。

其实,大道至简,真正看清楚了事物的本质,一切并不负杂。

当然,这样的医疗保险小共同体,显然无法适应市场经济的高度自由,社会化管理是必然趋势。

但一个小共同体,一切清晰可见,且比较笃定,其成员的安全感体验,确实较之大系统更踏实。

我们已然走上了大系统的道路,不可逆转。

读着那些大系统中,各种利益集团的缠斗博弈,几乎已成死结。还有每个个体的孤独无助和努力挣扎,有时候真的很悲哀。

11年的重症患者,亲历了医保的一改再改,虽然最初也有许多不安,但其实也非常理解十几亿人口的管理难度,有时甚至很愧疚自己对医疗资源的占用。

或可安慰的是,在重症之前基本处于健康状态,很少占用医疗资源,也算是为老来生病的积累吧。

更何况,我们这代人六十岁左右经历医改时,医保账户都是从零开始的,年轻时候的积累全部做了贡献,似乎从来没有谁想到,应该为此做哪怕一元钱的补偿。

而六十岁以后,却正是每个人的疾病高发期,所以我的医保账户从来都是以“零”的状态呈现的,压根就不需要密码。

疫情以来,关注疾病以及与此相关的消息比较多点,尤其大S流感去世后,作为七十多岁的高危冠心病人,这方面的信息更会特别注意。

从得到的零碎信息,流感的危害确实不容小觑,希望相关机构能提供及时透明的信息。

最近听了“忽左忽右”一个专门谈流感的对话音频,很专业,也很感动。

我想,一个自媒体既然都有这种关心大众健康的情怀,相关职能机构理当做得更好,毕竟他们对于老百姓的健康负有直接的责任。

【作者简介】青禾,奔八老妪。一枚园地耕耘者。个人公众号:溪上青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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