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古人许宏

大邦出东方丨伍叁•驯马族群，入主殷墟？（一）

殷墟马车发现不久，日本学者林巳奈夫就提出了中国马车应来自西亚的推断意见。此后西方学者多有类似的推断，此外，还有持中国马车来自欧亚草原、中亚地区的观点。20世纪90年代以来，马车起源于草原并随印欧人的迁徙而向四处传播的观点得到更多的支持。

大邦出东方丨伍贰•北迁“河内”的疑问

如前所述，在学界的主流话语系统中，这么多的“新生事物”集中出现于安阳殷墟，只是商王朝的都邑从郑洛地区北迁后王朝内部的新举措、新面貌。仅仅向北迁移了不足200公里，文化面貌的差异为何竟如此之大？这是非常值得进一步探究的。

大邦出东方丨伍壹•北方因素大汇聚（二）

殷墟文化深受北方地区考古学文化因素影响，其程度之深、范围之广实属罕见。从时间上来看，殷墟文化无论是输入还是输出，在殷墟文化早期都是最为显著的，甚至可以与商王武丁时期对应起来。

大邦出东方丨伍拾•北方因素大汇聚（一）

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安阳工作队队长何毓灵，近来刊布了他系统梳理殷墟外来文化因素的成果。其中，相较于西（西南）、南（东南）及东方文化因素，比重最大、最引人注目的是来自于北（西北）方文化因素。

大邦出东方丨肆玖•大规模的人牲祭祀

人牲（也称“人祭”），是用活人做牺牲，杀之以祭神灵或祖先，属于供“食”的供祭品，所以用的是俘虏、“仇人”。

大邦出东方丨肆捌•多墓道大墓的现身

大邦出东方丨肆柒•马车的突然出现（二）

安阳殷墟出土的这些车均属王邑高级权贵的陪葬品或祭祀品，出自王陵区、小屯宫庙区内和一些贵族墓地。往往两两成组，埋于墓内、墓道中或墓道旁。这种车马葬的双车制，正再现了当时等级礼制的车服制。

大邦出东方丨肆陆•马车的突然出现（一）

新石器时代至晚商以前，中国北方地区并不适宜马生存，当时人们虽已识得家马，但只能与家马保持一种相对松散的关系，不太具有大量引入家马的迫切性与必要性。为什么家马到了殷墟时期才被“文化接纳”并完成了在中国北方地区的本土化，是需要进一步探索的问题。

大邦出东方丨肆伍•生而早熟的甲骨文

在很长一段时间内，甲骨文被认为是中国最早的文字，内容以商王及其宗族的占卜记录为主，少量为记事刻辞。殷墟遗址共出土约15万片刻字甲骨，经科学发掘的有3.5万余片。迄今所见单字近5000字，可识并公认者1000余字，是中国最早的成系统的汉字。

大邦出东方丨肆肆 •扩张与“收缩”的反差

在相当于郑州商城至洹北商城存续时段的早商文化和中商文化，与以洹南为中心的殷墟文化之间，对外文化分布态势存在着强烈反差，这种反差被解释为伴随王朝中期的频繁迁都和最后定都“河内”地区安阳的国势所致。但郑州与安阳间大变局的考古线索还远不止于此。

大邦出东方丨肆叁 •洹北：二里岗基因存续者

郑州商城失去都邑地位之后，二里岗文化在洹北商城所在地域及周围呈现出重新整合的面貌，明显与人群迁徙有关。洹北商城作为二里岗文化基因的存续者，而与后来的洹南殷墟文化有较大差异，其历史背景耐人寻味。

大邦出东方丨肆贰•洹北商城与殷墟之别

出于我们还不知道的原因，洹北商城兴建不久即被火焚毁，刚刚挖就的方壕很快被草草回填，南壕甚至未加夯填，都城的重心就移到了洹南，以小屯宫殿宗庙区为中心的“大邑商”开始兴盛起来。

大邦出东方丨肆壹•被淡化的差异

在认可二里岗文化系殷墟文化的前身的前提下，多有学者注意到郑州商城与安阳殷墟间文化面貌上的差异，但显然，这种差异性在二里岗文化与殷墟文化同属于商王朝遗存的主流认知的思维中，存在有意无意被淡化的倾向。

大邦出东方丨肆拾•也有三分的可能性？

所谓“三分法”，是指不认可二里岗文化和殷墟文化同属商文化，从而提出二者属于不同的人们共同体的假说。如前所述，郑州商城甫一发现，就被推定为“殷代”、“殷商”、“商代”遗存。此后，二里岗文化为殷墟文化前身的观点成为定说，众口一词，几无异议。

大邦出东方丨叁玖•“商”之内的再分

前已述及20世纪六七十年代成为学界共识的商文化三阶段划分，是指二里头文化=早商、二里岗文化=中商、殷墟文化=晚商。邹衡在其定稿于1977年的力作《试论夏文化》一文中，正式将二里头文化排除在商文化之外，并给出了细密的关于商文化的分期意见。

大邦出东方丨叁捌•二分法VS一分法

就考古学而言，除了可以依凭的材料仍显不足以外，我们一直没有建立起有效地说明考古学文化与族群、考古学文化的变迁与社会政治变革之间相互关系的解释理论。这决定了这一课题的研究结论也不可避免地具有推断和假说的性质。

大邦出东方丨叁柒•器用与人群

考古学上的“文化”，简单说就是过去的一群人留下的一套东西及其蕴含的信息。这套东西区别于生活在不同时空的另一群人的另一套东西，考古学家最想“透物见人”，借此解析古代社会。

大邦出东方丨叁陆•夏商分界问题的胶着

最初，“郑亳说”单挑二里头“西亳说”，偃师商城发现后，“西亳说”阵营产生分裂，大部分学者从坚持二里头为“西亳”，转到认为偃师商城为西亳，可称新“西亳说”。然后，围绕着郑州商城和偃师商城孰早孰晚、谁更像“亳”或肯定是“亳”，又是一轮新的论战。

大邦出东方丨叁伍•究竟是“亳”还是“亭”？

早在20世纪80年代，针对邹衡“郑州商城在东周时期名亳或亳城，就此成了铁案”的提法，石加和北京大学教授李家浩、俞伟超等都主张所谓的“亳”字应改释为“亭”，此后古文字学家曹锦炎在其论著中也改“亳”为“亭”。

大邦出东方丨叁肆•“郑亳说”引起大震荡

所谓“郑亳说”，指的是被誉为“夏商周考古第一人”的北京大学邹衡教授创建的“郑州商城即汤都亳”的假说。